【第27章 葉辰亮牌：陸設計師，該叫我師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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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懷疑，蘇氏抄襲。”
陸明遠這句話落下，會場裡立刻有了動靜。
周明軒站了起來。
“陸設計師，這件事不能亂說。蘇氏的方案是臨時提交，可抄襲這種事，得有證據。”
他嘴上勸著，語氣卻沒半點勸阻的意思。
隻要方案來源被查，蘇氏今天就算贏了分數，也會被取消資格。
周氏還能順勢拿到項目。
評委席有人問：“蘇總，你們能證明方案是自己完成的嗎？”
蘇清漪拿著翻頁器，站在台上。
她穿著一套白色西裝，長發挽在腦後，露出修長的脖頸。褲腳收得很利落，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，站在台上比平日多了幾分壓迫感。
她沒看周明軒，隻看向葉辰。
方案是葉辰改的。
要是他不出麵，設計部那些人沒人能說清這幾處改動。
蘇清漪的手指收緊了些。
她不怕輸。
她怕葉辰又把事情扛到自己身上。
葉辰坐在台下，手裡還捏著那支沒蓋筆帽的圓珠筆。
蘇小魚湊過去。
“姐夫，他們說你抄襲。”
“聽見了。”
“你不生氣？”
“生什麼氣？他這是誇我。”
蘇小魚愣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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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抄襲也能算誇？”
“能把我的圖抄到自己老師那一脈，說明他老師教得還行。”
蘇小魚盯了他兩秒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認識他老師？”
“認識。”
“你還會建築設計？”
“會一點。”
“你這句話的可信度，和你說自己隻會打架差不多。”
葉辰把筆在桌上轉了一圈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我隻會打架？”
“你第一次來蘇家的時候，連我姐的車都敢搶。”
“那叫借。”
“你借了以後還撞牆。”
“車自己不聽話。”
蘇小魚被噎得沒話說。
前排的許嵐聽見這兩句，肩膀輕輕抖了一下。她低頭翻著資料，沒敢笑得太明顯。
蘇清漪還在台上。
她的身材高挑，西裝腰線收得很窄，站姿挺直。麵對幾名評委的追問，她沒有急著解釋，隻說：“方案由蘇氏設計部完成，具體過程有全套底稿和修改記錄。”
陸明遠搖頭。
“底稿可以補，修改記錄也能做。我要問的不是這些。”
他抬手指向屏幕。
“這裡的入口處理，還有下沉廣場的排水坡度。這種設計不是普通的商業項目思路。它屬於我老師的獨門體係。”
“陸設計師。”葉辰終於開口，“你老師教你設計之前，沒教你別亂認祖宗？”
會場裡安靜了。
周明軒轉頭看他。
“葉辰，這不是你胡鬨的地方。”
“我沒胡鬨。”
葉辰站起身，扯了扯衣服。
他今天穿得很隨便，灰色外套，黑色長褲，鞋底還沾著一點泥。和台上穿著定製西裝的陸明遠站在一起，像是來會場找人的工作人員。
有人低聲議論。
“他就是蘇氏那個鄉下來的女婿？”
“方案是他改的？”
“別開玩笑了，他懂建築？”
葉辰走到台前。
蘇清漪看著他，壓低聲音：“你準備怎麼說？”
“先把他的臉保住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替他保臉。”
“那我替你保分。”
蘇清漪抿了下唇，往旁邊讓開位置。
葉辰拿起主持人桌上的激光筆，對著屏幕點了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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