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量杯、吧勺、濾網排列得很整齊。
一個穿白襯衫的年輕調酒師走過來。
“老板。”
“今晚我自己來。”
“你要調酒？”
蘇妙音掃了他一眼。
“有意見？”
“沒有。”
年輕人馬上退到一邊。
蘇妙音脫下外套，裡麵是一件黑色吊帶，肩帶很細，胸前線條被衣料收得恰到好處。她把長發挽到一側，露出半邊肩膀。
“坐。”
葉辰坐在高腳椅上。
蘇妙音取出一隻玻璃杯，在杯壁上繞了一圈冰塊，又拿起金酒。
“想喝什麼？”
“你調什麼，我喝什麼。”
“這麼配合？”
“我怕我點了，你不會。”
蘇妙音把酒瓶放回去。
“姐夫，你這是挑釁。”
“你說是就是。”
“那我給你調一杯最適合男人的。”
“度數高？”
“入口甜，後勁足。”
葉辰看著她。
“你在說酒？”
蘇妙音手裡的量杯停了下。
她轉過身，靠在櫃台邊，距離葉辰很近。
“你希望我說什麼？”
“我希望你專業一點。”
“那你別看我。”
“我看酒。”
“酒在我手裡。”
“所以你動作慢點，別把酒灑了。”
蘇妙音盯著他幾秒，拿起金酒開始倒。
她的動作很熟練。
金酒、橙味利口酒、檸檬汁，最後加上少量糖漿。冰塊落進搖壺，聲音清脆。她扣上蓋子，手腕轉動，搖壺在掌心換了兩次位置。
旁邊的調酒師看著她，鬆了口氣。
蘇老板今晚心情不錯。
隻是葉先生說話實在欠，偏偏老板沒有生氣。
蘇妙音把酒倒進杯裡，推到葉辰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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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嘗嘗。”
葉辰端起來聞了聞，抿了一口。
“酸。”
“你平常喝水？”
“這杯酒檸檬汁放多了。”
蘇妙音看向調酒師。
調酒師馬上點頭。
“老板，比例確實偏酸。”
蘇妙音沒有理他。
“那你來。”
葉辰放下酒杯。
“我？”
“你不是懂嗎？”
“我隻說你這杯不好喝。”
“說別人容易，自己來一杯。”
蘇妙音把圍裙遞給他。
葉辰沒有接。
“我調酒，你給錢嗎？”
“給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你開價。”
“我調一次，收費一百萬。”
調酒師差點嗆到。
蘇妙音盯著葉辰：“你搶銀行？”
“你讓我開價。”
“十塊。”
“成交。”
葉辰接過圍裙，隨手係在腰上。
蘇妙音站在旁邊，沒有退開。她想看看這個男人還能拿出多少東西。
葉辰拿起一隻矮杯，先放入冰塊。
“要調什麼？”
“你自己選。”
“那就做一杯你喝得慣的。”
“我喝什麼都行。”
“這話別說太滿。”
他取出威士忌，又拿了苦精、甜味美思和一塊方糖。
蘇妙音看著他的動作，開始還當他是在裝。直到葉辰把方糖放進杯底，滴入苦精，用吧勺壓散，再沿杯壁轉動冰塊，她才收了笑。
動作不快。
每一步都沒多餘。
他把威士忌倒進量杯，刻度停在三十毫升，又補了少量甜味美思。沒有搖，直接攪拌。
調酒師站在後麵，目光落在他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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