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加多少？”
蘇妙音想了想。
“今晚你喝多少，我給多少。”
“按杯算？”
“按瓶。”
葉辰把酒杯遞給她。
“成交。”
蘇妙音拿著酒杯，抿了一口。
調酒師站在旁邊，已經不敢看了。
他在這裡工作三年，見過很多人追蘇老板。送花的，送車的，送房子的，都沒有留下。
葉辰隻調了一杯酒，收了十塊錢，還讓老板主動加價。
這個會員卡，辦得不虧。
蘇妙音喝完杯裡的酒，又把杯子推回來。
“再來一杯。”
葉辰看她。
“你不是說我喝多少，你給多少？”
“我說的是你喝多少。”
“我沒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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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以現在喝。”
“那你先把今晚的酒錢準備好。”
蘇妙音從櫃台下拿出一瓶酒，放到他麵前。
“這瓶夠不夠？”
葉辰看了眼標簽。
“夠。”
“調給我。”
“想喝什麼？”
蘇妙音托著下巴，手肘壓在櫃台上，吊帶的領口被擠出一點弧度。
“你最拿手的。”
葉辰沒有問她喜歡什麼。
他取出一隻高腳杯，放入冰塊，又拿了香檳、接骨木花利口酒和青檸汁。
蘇妙音問：“你還會這個？”
“我會的東西很多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做飯，修水管，收拾人。”
“最後一個我見過。”
“那你還問。”
他把酒液倒入搖壺，搖勻後過濾進杯，補入香檳，最後放了一片青檸。
蘇妙音接過酒杯，喝了一口。
這杯酒比剛才清爽，甜味不重，酒精被香檳壓住，後味有青檸的酸。
她看著葉辰。
“你以前在哪裡學的？”
“廚房。”
“廚房會調酒？”
“有個師父喝多了，把配方寫在菜譜背麵。”
“你師父還教你什麼？”
“教我別信女人。”
蘇妙音把酒杯放下。
“你師父說得對。”
“你承認了？”
“我說的是你師父有眼光。”
葉辰把圍裙解下來，丟回櫃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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