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跑一邊朝前麵喊：“小哥！小哥！”
聲音在狹窄的走廊裡又急又啞。
三個人一路跟著敲敲話的聲音拐了幾個彎，停在一麵石壁前麵。
石壁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洞穴，有拳頭大，密密麻麻地排列著，像蜂窩一樣。
石壁旁邊躺著幾具骷髏，歪歪扭扭地靠在牆根，骨頭散了一地，頭骨滾到了幾步之外。
汪羽掃了一眼那些洞穴的深處，黑漆漆的看不透。
後脖頸那根汗毛又豎起來了，比之前在墓室裡感覺到的那次更強烈。
她本能地伸手拽住了天真的胳膊：“前麵很危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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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真被她拽得停了一下，回過頭來看她。
他的眼睛有些紅，聲音發緊：“小哥有危險，我必須去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她，“小羽，你留在這兒，有危險帶著胖子走。”
他的目光定在汪羽臉上停了那麼幾息。
那一眼像是要把她的臉牢牢記住一樣，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分量。
他的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，他輕輕掙開她的手，轉身大步走進了進去。
他的影子很快被黑暗吞沒了。
汪羽站在原地，手還懸在半空。
她愣愣地看著那個洞口，看著天真的背影消失的地方。
他讓她走，可他自己進去了，頭也不回地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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