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為什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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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室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。
汪羽握著匕首，目光掃過四周的陰影，什麼都沒看見。
她正想鬆口氣，餘光瞥見天真背後多了一個影子。
那具屍體就站在天真身後，離他不到半步的距離，臉朝前，空洞的眼眶對著天真的後腦勺。
汪羽嚇了一跳，身體強行穩住，沒有叫出來。
她衝胖子使了個眼色，胖子也看到了對著天真擠眉弄眼。
天真看見胖子那張扭曲的臉，又順著他的目光斜眼看到了自己肩膀後麵多出來的東西。
他無奈地閉了一下眼睛，又睜開了。
“什麼？你什麼意思啊你？”
天真語氣淡定，手摸上了背包下麵的刀柄。
胖子拚命朝他擠眼睛，嘴皮子不動地從牙縫裡擠出聲音：“後麵後麵後麵……”
天真裝作聽不懂：“你是不是閒得慌啊？擠眉弄眼的。”
胖子咬牙切齒：“我吃飽撐著了行吧。”
“我說兩句你還來勁了是吧？你個死胖子！”
胖子往前走了一步，語氣欠欠的：“欸，怎麼著？你還想教訓教訓我怎麼著？”
兩個人的聲音越來越大，越吵越激動。
天真往前邁了半步：“我必須打你一頓！”
胖子張開手臂：“來啊！打我啊？”
“再說我真抽你了！”
“來啊！”
天真借著吵架的勁兒猛地轉身，手裡的刀往後一揮。
那具屍體的手伸出來，力氣大得離譜，一把推開衝上來的胖子，掐住了天真的脖子。
天真的刀砍在它的肩膀上，刀刃陷進去一截，屍體像感覺不到疼一樣，手指越收越緊。
汪羽衝上去一腳踹在屍體腰側，力道大得把屍體踹得往旁邊歪了兩步。
她一步跟上去，匕首橫著劃過屍體的手腕，屍體一隻手揮了過來。
汪羽矮身避開，膝蓋頂在屍體的腹部，另一隻手扣住它的手腕往外一擰，哢嚓一聲，屍體的手臂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別了過去。
屍體還是沒有停。
它揮著另一隻手朝汪羽抓過來，汪羽側頭躲過，反手一肘砸在它的麵門上。
她趁屍體後仰的瞬間，一腳踹在它胸口，踹得它整個人往後倒在地上，後腦勺磕在地麵上發出一聲鈍響。
屍體終於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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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真捂著脖子，彎著腰瘋狂地咳，咳得整張臉都紅了。
胖子跑過去扶住他，拍著他的背，一邊拍一邊瞄了一眼汪羽那邊。
屍體倒在地上，汪羽一隻腳還踩在它胸口上，匕首橫在手裡，對著天真和胖子的方向挑了挑眉。
胖子咽了口唾沫，小聲嘀咕了一句：“我以後要小心點了……原來她的削我不是開玩笑的啊。”
天真緩了緩，直起腰揉了揉脖子，啞著嗓子說：“不然呢，她畢竟是汪家人。”
三個人圍著屍體蹲下來研究。
胖子拿手電筒照著，皺著眉：“怎麼突然就屍變了呢？”
天真湊近看了看：“身體裡好像有東西。”
屍體的胸口衣服下麵有什麼東西在蛄蛹，一下一下地鼓動著，把布料撐得動來動去。
三個人往後挪了半步，手裡的刀子都舉了起來。
一隻灰白色的、長著幾條細腿的東西從衣服的破口裡鑽了出來，像一隻帶了觸手的貝殼，往外爬。
它落地之後飛快地朝那個砸出來的坑的方向爬去，速度極快。
汪羽抬手，匕首甩出去，不偏不倚地紮在它背上，把它釘在了地麵上。
貝殼的觸手抽搐了幾下，不動了。
天真和胖子轉頭看向汪羽，兩個人齊刷刷地豎起了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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