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嫌你太小了。”
沈聿野抿了抿嘴，臉上浮出一絲不服氣，但低頭看了看糯糯那比他整個人還長的身軀，到底沒有反駁。
回程的車上，溫予紓靠在安全座椅上，懷裡抱著新買的小貓耳發箍，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掉。
沈聿野坐得筆直，眼睛盯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路燈，但眼皮已經明顯在打架了。
“小野，困了就睡。”
“不困。”
五分鐘之後，他的腦袋歪在了顏意寧肩上，呼吸變得均勻綿長。
顏意寧維持著姿勢一動不動，左手攬著已經睡熟的溫予紓，右肩扛著沈聿野沉甸甸的小腦袋。
糯糯蜷在她腳邊，也打起了小呼嚕。
車裡安安靜靜的，隻有空調細微的風聲。
回到家已經快十點，家裡的傭人都等在門口，看到兩個睡熟的小祖宗，壓低聲音問要不要抱進去。
顏意寧示意她別出聲，自己先把溫予紓從座椅上解下來，抱在懷裡。
沈聿野迷迷糊糊地被陳媽牽下車，半睜著眼跟在後麵，腳步虛浮。
給兩個孩子換了睡衣、擦了臉、塞進被窩，顏意寧已經累得直不起腰。
溫予紓翻了個身，小手從被子裡伸出來，摸了摸旁邊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在呢。”
溫予紓摸到她的手指，攥住，又沉沉睡了過去。
沈聿野那邊安安靜靜的，臉埋在枕頭裡，隻露出半個後腦勺。
她靠著床沿掏出手機翻今天拍的照片，溫予紓穿白雪公主裙提著裙擺笑、沈聿野戴著藍色貓耳朵帽子板著臉的、兩個人在旋轉木馬上衝她揮手的、糯糯脖子上係著領結在花車前傻樂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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