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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要不我們每天都過來賣吧，別讓別人把我們的生意給搶走了。”胡慧蘭聽著能賺這麼多錢，眼裡也跟著冒出了金光。
蘇月棠知道胡慧蘭是一個真正的農村婦女沒啥見識，也整天地忙活也就是麵朝泥土背朝天的那點子事，人老實本分加上逆來順受，她以後要帶老霍家賺錢，就必須要跳出去，拓寬自己的眼界。
“媽，你知道為什麼鵝蛋比其他的蛋都要精貴嗎？”蘇月棠不答反問。
胡慧蘭撓撓頭，這和她剛剛說的快點去賣蛋之間有什麼聯係嗎？二和尚摸不著頭腦，但她還是老實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“蛋在我們這兒都挺稀罕的，鵝蛋比雞蛋貴，應該是鵝蛋比雞蛋更少吧？”
“沒錯！”蘇月棠笑著道。
“而且蛋這種東西，今天下蛋的多，明天下蛋的少，不管是哪隻雞鴨鵝都沒辦法保證自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下蛋，這是不可能的。
所以，我們就不能賣很多次，而是要一周一次的賣，一次賣的蛋我們還要限量，造成一種可遇不可求的饑餓銷售模式，千萬不能給別人這個東西非常好買的錯覺。這樣做，隻會讓大家漸漸地不過來買了。”
胡慧蘭一拍腦門，原來如此，她剛剛怎麼就沒想到呢？
“對啊，月棠！還是你們腦子好使！”胡慧蘭大大地給蘇月棠比了個讚。
蘇月棠勾了一縷淩亂的發絲放在耳後，“媽，以後咱倆每周輪流去，要不然我們兩個目標太大了，到時候容易惹人懷疑。”
老霍家的情況，西北大院人儘皆知，突然有天富起來了，反倒惹人懷疑。一旦去查，他們老霍家的都要進去的，一切肯定以小心為上。
“可以，剛好買雞蛋也認不出來，我們是一家的，到時候他們買雞蛋比價，我們也能幫周補個差價。”胡慧蘭補了一句。
蘇月棠發現把事情和胡慧蘭說明白之後，胡慧蘭在商業上還挺上道的。
“不錯！媽，你太聰明了。”
胡慧蘭被誇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，“月棠我們回去不？”
胡慧蘭沒怎麼來過縣城，沒見過這麼多人在街上走，待久了心裡便生出些自卑出來。
城裡人穿得不一定多好看，人家衣服乾乾淨淨的，不像她和蘇月棠的衣服，打了好幾個補丁身上還有洞，一看就是哪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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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慧蘭愛麵子，本來想著頭一次來縣城，穿個最體麵的衣服出來，結果穿出來的衣服，不如人家的舊衣服，越站在街上心裡頭越自卑起來。
胡慧蘭等不及想回去，蘇月棠忙了一天肚子餓得咕咕叫了，想到班車還有一會才會過來接人，便道。
“去吃點飯再走吧！”
路邊上很少出現飯館，有也是隻有國營飯店，平常老百姓們根本不敢過去吃，除非是家裡來客，或者要招待領導什麼的，才可能偶爾去國營飯店裡小撮一頓，打打牙祭。
然而，就這，大家也不敢點太多浪費，盤子都恨不得舔乾淨。
走到國營飯店門口，胡慧蘭有點怯怯的，一會看看自己的腳底下有沒有泥巴，一會扯扯衣服遮掩住一下上頭的補丁，深怕一個不注意讓別人看了笑話，頗有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既視感。
這也是胡慧蘭第一次來國營飯店！
胡慧蘭看著飯店嶄新到一塵不染的桌椅，心裡萌生出了退意：“月棠要不我們回去吧？”
蘇月棠不想回去，她饑腸轆轆的，此刻就是一頭牛站在她麵前，她也能生吞下去。
她知道胡慧蘭這是怕生呢，安撫性地拍了拍胡慧蘭的手：“沒事，媽，來都來了，進去對付兩口。”
沒法，胡慧蘭攔不住蘇月棠，隻能跟著蘇月棠一起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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