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盈抿了抿唇,往門外看了一眼,讓仆從再添兩杯熱茶:“我沒事,倒是你們,怎麼被送來了?”
周薇卻哭得更凶,斷斷續續說起周鶴齡要把她們當替補的事。
周硯間或補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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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盈把點心往他們麵前推了推:“既然來了,就別怕,他答應了讓你們留下,就不會再把你們送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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仆從把周盈的舉動一五一十報給司玄度。
他麵上沒什麼變化,隻把手中一卷舊冊擱下,起身便往主臥走。
周盈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,一手攬著周薇的肩膀。
周薇哭得臉都花了,周盈正低頭跟她說話,聲音溫軟,像哄一隻受驚的幼鳥。
司玄度看著,眼神沉了沉,忽然有點不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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