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被迫聯姻的驕縱大小姐13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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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盈更惱，又在他腰側惡狠狠撓了兩下。
他這才“嘶”了一聲，捉住她兩隻手腕，把人翻過來壓在身下，眼裡笑意加深。
“再撓，我可就當你還想要。”
周盈立刻不動了，隻剩胸口還在起伏。
偏過頭，不去看他，嘴裡小聲嘟囔：“反正我沒有那種習慣。”
司玄度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吻。
那裡昨晚還蹙著，現在已經徹底舒展。噩夢帶來的冷汗和驚懼，都被這場清晨的胡鬨衝得乾乾淨淨。她大概已經不記得自己夢見了什麼。
“沒有就沒有。”他順著她說。
周盈這才覺得哪裡不對。
她回想了一下剛才醒來時他嘴角那點藏不住的得意，又想到他昨夜整晚沒睡，守著她，才慢慢反應過來。
她盯著他看了幾秒，捏住他下巴。
“度哥哥，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眯起眼，一字一頓，“你故意把我手放在那裡的。”
司玄度看著她，表情沒什麼變化，隻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。
他沒承認，也沒否認，親了親她鼻尖，“我隻是沒挪開，你睡得好，我就沒動。”
周盈抿著唇不說話，那股火氣忽然就發不出來了。
她夢到周鶴齡用禁術控製他，他護著她，最後被周鶴齡殺死。
她和他兩個弟妹被送到各大家族，像貨物一樣輾轉。
想到那畫麵，眼睛又熱了，最後隻哼了一聲，把臉埋回他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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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後不許再這樣。”
“哪樣。”
“趁我睡著的時候。”
司玄度把她往懷裡攏了攏。
以後大概還是會這樣，隻要她不要再夢見，想起那些東西。
——
周鶴齡這幾日過得格外舒暢。
城南劉家的當家人點了頭，北郊孫家把禁術抄本送到了他手裡，連那兩戶早就隱退的老門第也派了人來，說願意“替天行道”。
周家密室。
桌上攤著司家外圍礦脈和商路的輿圖，幾條紅線在紙麵上交錯，像一張慢慢收攏的網。
“先斷他的礦，再截他的商。”
周鶴齡點著圖上一處，“血族再能打，也扛不住財路被掐。等司玄度分神去查，我們的人就摸進古堡外圍，把那幾道陣法布下去。到時候來一個甕中捉鱉。”
眾人連連點頭。
他越說越得意，仿佛已經看見司玄度跪在他麵前。
散場後，親自把幾位家主送到後門，拱手作別，轉身時還哼了一段舊戲。
可他不知道，從劉家那位“當家人”點頭的那一刻起，他們就已經在別人的網裡了。
當夜，周鶴齡在司家礦脈上收買的兩個管事，被方伯帶人扣下，提取意識一看，順藤摸瓜便牽出了接頭的地點。
緊接著，那兩戶老門第宅院被圍，幾箱還沒來得及啟封的舊抄本連同木牌、銅鈴、血符一並封存。
最後收網在周家。
周鶴齡還在書房裡等消息，結果等來的是院門外整齊的腳步聲，和一句聽著天塌了的話。
“周鶴齡，涉嫌謀害血族、私藏禁術、危害公共安全，奉令拘捕。”
手中的茶盞摔得粉碎。
他站起來，又坐下，再站起來，去夠書架後的暗格，可手抖得連機關都摸不準。
門被撞開時，他還維持著那個姿勢。
為首的人穿製服的，胸口的徽記表明是這是國家的人。
周鶴齡被按在桌上，臉貼著案麵，餘光裡看見那些其他人也被陸續押進來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怎麼會知道……”
沒有人回答他。
周鶴齡被押出周家大門時，天剛亮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他經營了大半輩子的門楣，忽然覺得自己像一場笑話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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