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閒聊。
“你查到我多少信息?”
沈晏清沒有藏著掖著,此刻的他們沒有那麼多彎彎繞,都清楚對方既然能問出這個問題,心裡早就有數了,她靠在他懷裡,嗓音還帶著一點低燒後的沙啞,慢慢地響起來。
“你母親是個警察。”
她頓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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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是個黑警,當年很轟動。”
火光映著她的側臉,也映著顧序的臉。
他說不出什麼神情,視線仍落在篝火上,像是早就知道了這些,也像是早就把這件事在心底翻過太多遍,已經翻得沒什麼感覺了。
顧序聽著,沒有打斷,他撥了撥火,讓那根新添的枯枝燒得勻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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