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，彙入主路。
夜色已經濃了。
路燈一盞一盞地從窗外掠過，把光一段一段地掃進車裡，在兩人臉上明明滅滅地閃過。
車裡沒人說話，前排的小李專心開著車，後排安靜得隻剩下空調的輕響。
顧序一直牽著沈晏清的手。
從上車到現在，沒鬆過。
他偏頭看著窗外，看那些一盞一盞往後退的路燈，也看夜色裡模糊的樓群和樹影。
沈晏清也沒說話，隻是任他握著，偶爾用拇指在他手背上極輕地摩挲一下，像在確認人還在。
車子開了很久。
穿過舊街，穿過商圈，穿過那些高樓重新拔起的地段，最後停在他們樓下。
小李熄了火，回頭說了句“到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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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序這才像從某種很長的走神裡醒來，轉過頭，先看了她一眼。
沈晏清也正看他。
兩人視線一碰，什麼也沒說。
顧序向小李道著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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