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1章 這就是我讓你來的原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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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晏清推開門。
裡麵不再是之前他來時那樣空蕩蕩的測試場。
不算大的開放式空間裡，幾張工位都坐滿了人，有人盯著屏幕調數據，有人湊在一起低聲討論，有人正戴著耳機對一摞樣本做標記，空氣裡浮著咖啡的淺淡味道，暖白燈光從頭頂灑下來，安安靜靜地鋪滿整間屋子。
門一響，有人抬了下頭，看一眼是沈晏清，便又自然地低回去，繼續忙手頭的事，沒人多看，也沒人問，像他們進來，不過是最尋常不過的日常。
沈晏清偏過頭，見顧序還杵在門口，腳步停著沒動，便輕聲提醒：“進來吧。”
顧序這才像回了神，慢慢往裡走。
目光從一張張麵孔上滑過去，有的他認得，之前見過幾麵，有的麵生。
他們身上都穿著統一的白色或淺灰實驗服，做事的樣子都很安靜，很專業，沒有人對他露出異樣的神情，像他本就該站在這兒。
走廊那頭，裴珊正從裡間走出來。
一件白大褂，口袋鼓著，雙手隨意插在裡麵，步子不緊不慢。
她走到近前，先看了沈晏清一眼，微微點了點頭，才把視線慢慢落到顧序身上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，嘴角慢慢揚起來。
“這次總不跑了吧？”
顧序下意識看了她一眼，又轉頭去看周圍，那些工位上的人依舊各忙各的，屏幕亮著，鍵盤輕響，誰也沒往這邊看，可越是這樣，他越覺得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。
他警惕地掃了一圈，像在確認有沒有陷阱。
裴珊看著他這副模樣，笑了。
“進來吧。”她偏了偏頭，語氣裡帶著點看熱鬨的隨意：“看來你家沈大小姐，沒告訴你是怎麼回事？”
聞言，顧序先是一愣，耳根極輕地動了一下，隨即像被這話點著了什麼開關，轉頭去看沈晏清，那眼神明明白白，仿佛不是很理解裴珊此話的意思。
沈晏清站在幾步外，正看著他，她沒有解釋，隻彎了彎唇角，那笑裡帶著點故意的、看好戲般的意味。
“去吧，進去你就知道了。”
裴珊已經轉身往裡走，腳步很隨意，白大褂下擺在身後輕輕晃。
顧序猶豫了一瞬，還是跟了上去，他走過那排工位，穿過一扇半開的隔音門，拐進一條短走廊，儘頭是一間更衣室。
更衣室不大，兩麵牆是通頂的儲物櫃，另一麵牆上掛著幾件白大褂，還有一列標著編號的防護服。
裴珊走到那排防護服前，隨手抽下一件，轉身遞給他。
“先換上。”
顧序接過那件輕飄飄的防護服，又抬眼看了看她，他有一肚子問題想問，可裴珊已經轉身拿下另一件，利落地往身上套，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遍。
他張了張嘴，到底沒問出來，低頭把那件防護服展開，慢慢穿上。
剛係好最後一根帶子，更衣室的門又開了。
沈晏清慢悠悠地走進來，見他已經換好，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，什麼都沒說，隻從牆上取下另一件防護服，也穿了起來，她做得比裴珊還從容，像這件事她早就習慣了。
顧序看看她，又看看裴珊，再看看自己身上這件銀灰色的薄殼，心裡那點好奇被勾得更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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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人都準備完畢。
裴珊走到最裡側一扇密封門前，抬手在旁邊的麵板上按了指紋，又輸入一串密碼。門“嗤”地一聲輕響，緩緩向兩邊滑開。
一股更冷的空氣從裡麵湧出來，混著某種極淡的、說不清的化學氣味。
裴珊側身讓開門口，偏過頭，看向顧序，嘴角帶著點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進來吧。”
顧序站在門口，往裡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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