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根手指貼著玉佩粗糙的邊緣，猛地往內收攏。
“哢吧。”
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。
那塊質地堅硬、刀劈不碎的黑玉。
在沈烈滿是老繭的掌心裡，直接碎成了五六塊。
但這還沒完。
沈烈手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五指徹底合攏，掌心兩塊肌肉死死碾壓在一起。
“嘎吱、嘎吱。”
石頭粉碎的細密摩擦聲，讓人聽得頭皮發麻。
幾秒鐘後。
沈烈鬆開手。
沒有碎塊落下。
隻有一陣黑色的粉末，順著指縫簌簌漏下。
落在軍靴前的青石板上，被夜風一吹，散成了一灘黑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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融進泥水裡，再也找不出一絲原本的形狀。
林若蘭的嘀咕聲像被剪刀剪斷了。
她看著地上的那灘黑灰，捂著嘴，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老太君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沈烈拍了拍手心殘留的粉末。
轉過身，冰冷的目光掃過癱在地上的蘇家眾人。
“燕京沈家？”
他聲音很平，沒有刻意拔高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算個什麼東西。”
沈烈往前邁了半步。
軍靴踩在地上的黑灰裡。
“五年前，他們把我像狗一樣趕出來。”
“五年後，我會親自登門，把他們的牌匾踩碎。”
“我要沈蒼生跪在燕京街頭，把當年欠我的一筆一筆還回來。”
他低下頭，看著瑟瑟發抖的蘇老太君。
眼神裡滿是厭惡和不屑。
“至於你們。”
“別太把自己當回事。”
沈烈從老太君身上收回視線。
“蘇家，更連給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你們死活，我根本不在乎。如果不是為了清寒，你們現在已經是一堆肉泥了。”
老太君趴在地上，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衣服。
她現在才真正明白，這個男人根本不在乎江城的權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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