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麵。沒穿鞋的左腳趾在帆布上死死摳緊。
“沈爺！我們就是跟著黑龍混口飯吃！”
他額頭磕在沾血的地墊上，磕得砰砰響。
“這盤子是黑龍的。不管我們的事啊。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沈烈低頭看著他。
“這籠子一天死幾個人？”沈烈問。聲音沉得像壓了石頭。
副手喉嚨裡卡了殼，發不出聲。
冷汗順著他的鼻尖滴在紅色的血漬上。
“你們坐上麵，看人打死打活。”沈烈指了指二樓的防彈包廂。
“賭錢。喝彩。拿人命當樂子。”
沈烈抬起腳。踩過副手撐在地上的一根指背。
副手疼得抽了口冷氣。硬是沒敢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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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烈走到鐵絲門邊，停住。
“把黑龍叫來，也是在這？”他沒回頭。
副手拚命點頭。“是。老大已經在路上了。帶了快三百人！”
沈烈沒再說話。
他退出八角籠。伸手拉上那扇扭曲的鐵絲門。
從旁邊的地上，抓起一把用來鎖鐵門的大號U型掛鎖。
粗重的鎖梁穿過鐵絲網的扣環。
“哢噠”。
金屬鎖扣死死咬合。聲音在大廳裡格外清脆。
籠子裡的人瞬間崩潰了。
黃毛撲向鐵絲網。雙手死死抓著網格，拚命往外搖晃。
“別鎖！沈爺！我給你錢！放我出去！”
鐵絲網被搖得嘩啦啦直響。
副手也撲了過來。臉擠在網格上，肉都變了形。
沈烈看著鐵絲網後那些因恐懼而扭曲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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