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8章 所有的屈辱，今夜連本帶利收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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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虎大步跨過地毯上的碎玻璃。
他回手拉過一扇還沒斷透的包金木門，用力一推。
門軸發出乾澀的摩擦聲。徹底封死。
微衝的槍托在木門上砸出個淺坑。
“守住所有通道。”雷虎衝著十幾個風雪連漢子揚了揚下巴。“飛出一隻蒼蠅，我拿你們試問。”
沈烈沒在宴會廳多留一秒。
他轉身。軍靴踩著大理石地磚，走向酒店的旋轉大門。
推開玻璃門。江城的夜風瞬間灌進領口。
帶著江水特有的濕冷腥氣。
沈烈站在台階上。黑風衣下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他把手伸進風衣口袋。摸出一包壓得乾癟的紅塔山。
咬出一根。
塑料打火機擦了兩下。火石冒出一團黃色的火苗。
火光照亮了他眉骨上那道暗紅色的疤。
劣質煙草的焦油味吸進肺裡。
又順著鼻腔噴出來。白色的煙霧在冷空氣裡瞬間被吹散。
老煙槍從那輛防爆裝甲車裡鑽出來。
大腿上架著軍用戰術電腦。外殼坑坑窪窪，全是磕碰的痕跡。
屏幕的幽藍光打在他滿是褶子的老臉上。
“殿主。”老煙槍咬著旱煙嘴，吐字含糊。
粗糙的手指在防水鍵盤上敲得飛快。
“天網係統篩過兩遍了。五年前跟在楚家和劉家屁股後麵，對蘇家下過黑手的人。”
他大拇指重重敲下回車鍵。
屏幕上跳出幾十個閃爍的紅點。
“三十七個頭目。全在江城地界，沒一個漏網。”
沈烈夾著煙的手垂在身側。
指尖的紅火明暗交替。
“一個別留。”他看著遠處漆黑的街道。
“今晚，全挖出來。”
……
半島別墅區。三樓的主臥。
兩寸厚的橡木防盜門，被一腳踹得四分五裂。
金屬門鎖連著一塊木渣，直接飛出去砸在羊毛地毯上。
錢富貴光著身子，從小三的真絲被窩裡彈起來。
五年前，他在蘇家酒會上，把一杯紅酒潑在沈烈的白襯衫上。
當著全江城名流的麵，罵沈烈是隻會吃軟飯的臭蟲。
屠夫大步踩著滿地木屑走進去。
兩百斤的肉山擋住了窗外的月光。
小三尖叫出聲。屠夫一個冷眼掃過去。
那女人立刻死死捂住嘴，連滾帶爬縮到床角發抖。
屠夫蒲扇大的手伸出。一把薅住錢富貴的頭發。
“穿上褲衩。”屠夫的聲音像悶雷。
錢富貴抖得像個漏電的篩子。肥肉亂顫。
他根本套不上褲腿。腳下絆了一下，直接跪在地板上。
屠夫沒耐心等。
大手順勢往下，揪住他的後衣領。像拖死豬一樣往外拽。
錢富貴隻穿著一條大紅花褲衩。
赤腳在粗糙的樓梯上磕碰。膝蓋磕破了皮，血蹭在樓梯扶手上。他連一句呼救都不敢喊。
……
環球中心。地下二層車庫。
李包工頭把三個裝滿現金的黑色編織袋，死命塞進奔馳車的後備箱。
五年前，他帶頭剪了蘇家工地的電纜，逼得蘇清寒淋雨高燒進了急診室。
今晚楚家倒台的消息剛傳出來，他就準備連夜跑路。
剛要去拉車門。
一隻長滿老繭的手，重重按在車窗玻璃上。
盲狙瞎了一隻眼的臉，貼著車窗。
僅剩的獨眼死死盯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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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包工頭剛想摸腰裡的扳手。
一把帶血槽的軍用匕首，已經貼上了他的肥脖子。
刀刃冰涼。
“跑得挺利索。”盲狙聲音平平。
李包工頭雙腿一軟，直接跪在旁邊的機油窪裡。
手一鬆。後備箱蓋砸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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