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 省城來的大人物？照打不誤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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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虎話音剛落。
樓下毫無預兆地響起刺耳的警笛聲。尖銳的聲音撕破了江城清晨的冷空氣。
沈烈往前邁了半步。大頭皮靴抵著落地窗的玻璃下沿。
他低頭往下看。
六輛掛著省城金陵通行證的黑色防彈奧迪。排成一條直線。
車輪碾過路麵的積水，急刹在蘇氏集團大樓外的噴泉廣場前。
帶起一片渾濁的水花。
那群原本跪在地上求饒的江城小老板，像受驚的鴨群。
連滾帶爬地往兩邊躲。有幾個沒站穩，摔在噴泉池的邊緣，西裝褲全濕了。
中間那輛加長奧迪的車門被人推開。
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鑽出車廂。
他穿著一套緊繃的銀灰色西裝。肚子太大，西裝扣子勒得快要崩開。
胖子手裡夾著根雪茄。皮鞋踩在一塊碎玻璃上，嘎吱響。
十幾個穿著黑西裝、戴著藍牙耳機的精銳保鏢迅速圍攏。
把胖子護在中間。
胖子抬頭，眯著縫隙一樣的眼睛往樓上掃。
他從旁邊保鏢手裡搶過一個便攜式擴音喇叭。按住開關。
“上麵的沈烈聽著！”
喇叭裡傳出粗啞的電流聲，震得一樓大堂的玻璃嗡嗡響。
“省城特派督導組在此！立刻滾下來受審！”
沈烈站在二十樓的落地窗前。
隔著隔音玻璃，那聲音傳進來有些發悶。
他垂在身側的右手，大拇指擦了一下食指上的老繭。
“省城來得挺快。”沈烈開口。聲音沒起伏。
他轉身。軍靴踩在地毯上，繞過堆滿文件的辦公桌。
蘇清寒站在桌角。手裡還捏著一張帶血的紙巾。
她看著沈烈，嘴唇動了兩下，沒說出話。
沈烈路過她身邊，腳步停了半秒。
“把桌上的文件簽完。”
他丟下這句話。大步朝門外走去。
雷虎咧開嘴，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。
他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。沉重的實木門撞在牆吸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兩人一前一後，走向走廊儘頭的專屬電梯。
電梯門是拉絲不鏽鋼的。倒映著沈烈冷硬的輪廓。
雷虎粗糙的手指按在向下的按鈕上。“叮”的一聲。
轎廂門打開。裡麵有一股淡淡的空氣清新劑味道。
沈烈走進去。雷虎緊跟其後。
電梯開始下行。失重感傳來。
頭頂的數字顯示屏飛快跳動。19，18，17。
電梯井裡傳來鋼纜摩擦的微弱聲響。
雷虎捏著拳頭。骨節發出“哢哢”的脆響。
“殿主，這幫金陵的官僚，手伸得太長了。”雷虎甕聲甕氣地說。
沈烈靠在轎廂壁上。
黑色的西裝布料貼著冰冷的金屬板。
他沒接話。低頭看著自己右手手背上的一條舊疤。
一樓大堂。
旋轉門已經被省城的保鏢強行推開卡死。
大腹便便的特派員帶著人，大搖大擺地走進大堂。
大理石地麵光可鑒人。特派員的皮鞋踩在上麵，發出囂張的噠噠聲。
蘇家幾個早班的保安拿著橡膠棍，硬著頭皮擋在閘機口。
“站住。沒有預約不能進。”領頭的保安隊長聲音發虛。小腿肚直轉筋。
特派員把抽了一半的雪茄扔在大理石地上。
油膩的皮鞋踩上去，用力碾滅。火星在鞋底熄滅。
他沒說話。旁邊一個身高一米九的省城保鏢直接跨前一步。
大手一揮。一巴掌掄在保安隊長的臉上。
“啪！”
保安隊長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。橡膠棍脫手飛出，砸碎了前台的一個青花瓷裝飾瓶。
人重重摔在閘機上。鼻子裡的血瞬間湧了出來，糊了滿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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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瞎了你的狗眼。”保鏢聲音冷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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