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，幾乎是在用嘴型說話。
“我……我倒是聽說……”
他緊張地看了看四周，確定沒人注意他們。
“聽說……有個叫‘黨’的組織……能管。”
當“黨”這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的時候，對麵那個男人的眼神，終於變了。
那是一種審視，一種警惕，還藏著一絲探究。
男人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端起茶碗，喝了一口，像是在品味茶水的苦澀。
茶攤裡人來人往，吵吵嚷嚷，可他們這張小小的桌子周圍，卻安靜得可怕。
過了足足半分鐘，男人才把茶碗放下，同樣用極低的聲音說：“是黨組織。”
他糾正了李雲龍的說法。
這三個字，讓李雲龍懸著的心，徹底落了地。
他娘的，總算接上頭了。
他正要說話，男人卻抬起手，製止了他。
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
男人站起身，“我叫秦守義，在鎮上的小學堂教書。”
他看著李雲龍，眼神重新變得平靜。
“你說的這件事，很嚴重。但我們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。”
秦守義從懷裡掏出兩枚銅板，放在桌上。
“後天，還是這個時辰，你再來這裡找我。”
說完，他沒再看李雲龍一眼，轉身就混入了街上的人流，很快就消失不見。
李雲龍坐在原地，沒有動。
後天？
他瞬間就懂了。
這是考察，也是考驗。
看看他是不是有耐心，看看他這兩天會不會被特務盯上。
這是地下工作的紀律。
他心裡不但不急，反而更踏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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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說明他找對了人，找對了組織。
可一個念頭隨即冒了出來，讓他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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