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63 章 那就任由火焰焚燒我們嗎！倘若有一分力便是一份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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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過了三個月了，報刊成立三個月了，時間來到一九一七年十二月，北平下了一場大雪。
魏見星的華澄白話文報，陳度秀的新青年，李大昭的晨鐘報這段時間，一直都在主攻白話文和政事白話講述。
現在，華澄白話文報社圍坐了一群人。
除了魏見星外，胡時，高一涵，沈先生，陳度秀等人都在。
魏見星翻看著從俄送來的真理報上震撼的記載。
全俄蘇維埃第二次代表會。
十一月七日。
彼得格勒。
冬宮攻克。
布爾什維克奪取政權。
土地法令。
和平法令。
蘇維埃！鬨大了！
“工人和戰士，走通了一條路，不是資產階層帶領，但他們的確走通了。”
胡時也在看著這條新聞，隻是和魏見星的激動不同，他緩緩搖頭，放下報刊。
“這是俄國的事，俄國和我們終究不同，咱們有自己的國情。”
他看著魏見星等人，甚至覺得有些擔憂，這段時間，他們太狂熱了。
“我看這種事沒必要討論，做學問還是要在文化的陣地上和他們爭，不能和政治掛鉤，隻在思想上戰鬥就好。”
胡時一向如此。
魏見星放下報刊，抬頭，聲音溫和但極具力量感。
“辦報，講學，通電，結社直到現在，最終都沒有取得成果。”
“你辦報，他查封，你講學，他驅散，你結社，他抓人，你演說，他立告示，溫和戰鬥的路早就被堵死了，注定失敗。”
“如果俄國的工人和戰士也是如此，他們不可能取得如今的勝利。”
胡時聽著，隻覺得膽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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迅哥等人聽著，沒說話，都神情複雜。
直到此刻，魏見星深吸了一口氣，目光掃過。
“我提議，創建一個俄學派學習小組，學習一下布爾什維克的書籍內容。”
“看看他們是怎麼成功的。”
胡時當即皺眉。
“不行，把思想和政治綁在一起，綁到最後，思想就沒了，隻剩政治，那就等於是拿著筆杆去僥幸和拿槍杆的人碰，贏了是僥幸，輸了是送命。”
陳度秀，沈先生，迅哥，高一涵等人此刻眼睛卻逐漸亮起來。
“我覺得可行。”
“算我一個！我最近也在看關於他們的思想。”
除了胡時，一時間，眾人竟紛紛加入。
胡時看著這群湊在一起要搞政治的書呆子，歎了口氣。
而此刻，魏見星已經開始忙其他的事了，這段日子，除了辦報，她還得去車夫學習團結學會的小院子教導車夫們讀書識字，實踐思考。
腳步落在積雪上，發出咯吱的聲響。
魏見星牽著三個孩子，走在宣武門外，正從車夫學習團結學會回家。
風刮的也厲害，吹在三個孩子厚實的帽子上。
“母親，一個時代若還沒有亂徹底，那便沒有拯救的必要。”
“隻有等他徹底亂了，才會出現一個人，不計代價的徹底撕碎一切，重建一切。”
小朱元璋抬頭盯著母親，眼底鋒銳而霸道。
昔日他自己就是如此，亂到極致，才能出現天驕，打碎一切壇壇罐罐。
魏見星的腳步頓了片刻，她低頭看著小朱元璋，眼底帶著審視。
她最近總覺得三個孩子都太成熟了。
說話，思維，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。
“曆史，從來不是靠著某一個猛人去改變的，是一個大群體的付出和探索，而這個大群體裡，包含著很多年輕的先行者組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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