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楊辰買酒買糖回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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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辰這話一出口，楊母又看了看自家兒子瘦巴巴的身板，心裡那點懷疑頓時散了。就這小體格，真要做了什麼壞事，哪能跑得過別人。可想到自家孩子之所以瘦成這樣，她眼圈還是有些發紅。要是家裡有點本事，孩子也不至於過得這麼難。
“行了行了，你媽我也沒說一定不信你。”楊辰趕緊打岔，“這東西確實是奶奶讓你們拿的。對了，等我爸回來，你記得告訴他一聲。我爺爺現在正跟他置氣呢，準備帶著家法進城來收拾他。以後他最好對我客氣點，平時多哄著我，要真挨了打，我可不替他求情。”
楊母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：“滾一邊去。你爺爺確實還在生你爸的氣，不過這些事等你大了再說。哎喲，這麼多肉呢！我的大兒子，你可真有本事。我跟你爸結婚到現在，也沒見家裡一次拿出這麼多肉來。你爸成天說以後會有好日子，結果我沒等到享他的福，倒先沾了兒子的光。”
她說著便衝旁邊的陳奶奶道：“陳嬸，晚上我把肉做了，把陳叔和孫叔也喊過來，你們幾個爺們好好喝一頓。咱們今天就當提前過年了！”
楊母在這方麵向來大方。換成別家的女人，得了這麼多好東西，早就悄悄藏起來了，哪會張口就叫人一起吃。
陳奶奶連忙擺手：“這可不成。前些日子才吃了幾頓魚，現在又吃肉，我想都不敢想。依我看，還是把肉做成臘肉，放得久，慢慢吃。一年到頭都未必能吃完呢。”
“陳奶奶，您就放開吃。”楊辰笑道，“以後真沒有了，我再想辦法給你們弄。隻要有我在，咱們幾家就不至於沒肉吃。以前我年紀小，幫不上什麼忙，現在我也長大了，能替家裡扛點事兒了。媽，今晚您儘管吃，別舍不得。”
他指著那些東西安排起來：“豬下水放不住，今天先把下水炒了。肉和頭肉分開，肉可以醃成臘肉。豬頭也別浪費，尤其是耳朵，烀出來晚上正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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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母一聽，覺得這主意確實妥當，當即拍板：“那就這麼辦。下水今天做，肉醃起來，豬頭我現在就給你烀上，晚上吃。”
看著老媽高興得手都有些發顫，楊辰也跟著樂，可心裡多少有點擔心。她要是激動過頭，再出了什麼岔子，那可就麻煩了，還是得讓她把這股勁兒發泄出來。
偏偏家裡就有個不長眼的。
“媽，晚上真吃肉啊？”那小子眼巴巴地問，“我都多久沒吃過肉了。我要吃豬頭，一個豬頭我自己都能吃完！”
楊辰聽得直翻白眼。這話說得，好像豬頭是他一個人的似的。大家都餓著肚子，他倒好，開口就是獨吞，真不收拾他一頓，還能收拾誰？
楊辰懶得搭理他，彎腰抱起自己的小妹：“妮子，走，哥哥帶你買糖去。”
身後頓時傳來一陣哭喊，可楊辰抱著小丫頭就往外走，屋裡鬨成什麼樣，暫時跟他沒關係。
如今手裡有了錢，答應過給妹妹買好吃的，楊辰便抱著她去了胡同口不遠的雜貨店。這裡算是後世那種小賣鋪，賣些日用品，和供銷社、日雜店以及百貨商店都不是一回事。
店裡隻有一個售貨員。這個崗位可是八大員之一，楊辰從前隻聽說過它厲害，到了這個世界也沒真正見識過，今天算是看明白了。那位王姨愛搭不理的眼神，冷下來的語氣，簡直比吃了火藥還衝。即便如此，來買東西的人也隻能忍著。
楊辰先開了口：“王姨好。妮子，叫王姨。”
大家都住在同一條胡同，平時沒少在這裡買東西，彼此也算熟麵孔。楊辰年紀不大，這點麵子王姨還是給的。
小丫頭咬著手指，怯怯地喊：“王姨……”
“哎喲，這不是楊家的孩子嘛。”王姨看了她一眼，又打量楊辰，“小妮子都長這麼大了。你就是楊家老大楊辰吧？好些日子沒見你了。今天過來買啥？聽說你前幾天釣了不少魚？”
消息傳得倒挺快。楊辰心裡嘀咕了一句，嘴上卻笑得很歡：“嗯，我釣魚可有一手了，還釣到過大魚呢。”
雜貨鋪的日子雖說比普通人家寬裕些，可眼下別說這種小店，就算供銷社、日雜店和百貨商店，也沒多少肉能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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