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17章 極品眼紅搞跟蹤，反向戲耍帶他吃沙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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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帶她。”
顧衛東這兩個字說完的第二天，鎮上那隻膏蟹和大海螺換回來六毛錢加兩斤粗米。
消息沒人專門傳，但村子就這麼大，腳步聲走到哪兒，話就跟到哪兒。
趙大嬸洗衣服的時候跟井邊的人說了句顧家這幾天有海貨進門，到了傍晚，全村就沒有不知道的了。
第三天顧家出門趕海的時候，碎石路上多了好幾雙眼睛。
顧衛南扛著簍子走在前麵，總覺得後脖頸子癢，回頭看了兩眼。
“大哥，後麵老有人看咱們。”
顧衛東沒回頭，腳步照舊。
“看就看。”
薑棠走在顧衛西旁邊，手裡攥著一根顧衛南昨晚幫她削的小木棍，說是趕海用來翻小石頭的。
到了灘塗上，遠處另一頭也蹲著幾個挖蛤蜊的村民，時不時朝這邊張望。
趕完海回來的路上，路過村口老榕樹底下那片空地，劉嫂正端著搪瓷盆潑洗腳水。
看見顧家四個人經過，她的腳步停了，搪瓷盆架在胯骨上沒放下。
劉嫂：(눈_눈)
“喲，顧家大侄子，又趕海回來了？今天弄著什麼好貨了？”
顧衛南肩上扛著薑棠，簍子沉甸甸的掛在另一邊，想不被看見都難。
顧衛東點了下頭算打招呼，腳沒停。
劉嫂把搪瓷盆往地上一頓，扯著嗓子追了一句。
“我說衛東，你們這兩天弄著東西回來，是不是找著什麼好地方了？帶嬸子去看看唄。”
顧衛南嗤了一聲，沒轉頭。
“咱家的海灘又不姓顧，誰愛去誰去，問我們要路乾什麼。”
劉嫂的臉一僵，嘴巴張了張沒吐出第二句。
顧衛西走在最後麵，經過劉嫂身邊時客氣氣笑了一下。
“嬸子，潮汐表貼在村部牆上呢，退潮時間每天不一樣，看準了去準沒錯。”
這話說得體麵，半點把柄不留。
劉嫂哼了一聲，端著盆往家走了，腳步比來時重了三分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，顧衛南嘴裡嚼著乾海帶絲，忽然拿筷子往桌麵上敲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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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弟，你說劉嫂那個勁頭，是她自個兒好奇，還是有人讓她來探口風的？”
顧衛西往碗裡扒了口麵糊，咽下去才答。
“她跟李桂芳走得近。”
顧衛南的筷子停了。
“你意思是大伯母讓她來的？”
“不一定。但消息肯定傳到了大伯那頭。”
顧衛東喝了口湯，碗擱回桌上，悶聲開口。
“傳就傳。咱們趕海又不犯法，他們知道了也跟不上。”
“跟不上是跟不上。”顧衛西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舊眼鏡。“但跟蹤這種事，大伯家做得出來。”
顧衛南的拳頭在桌底下攥了一下。
“讓他們跟，看我不把人抓個現行。”
顧衛西沒回他的話，轉頭看了看蹲在門檻上舔碗底的薑棠。
“小棠，明天趕海的時候，如果有人跟在後麵，你別指東西，等哥跟你說可以了再指。”
薑棠：(ᵕ‧ᵕ)
她把碗底最後一口麵糊舔乾淨了，點了下頭。
“三哥，我知道了。”
果然。
第二天一早出門的時候，顧衛南回頭瞟了一眼村尾方向的矮牆。
一個瘦猴似的身影貼著牆角往外探，腦袋縮了又伸，伸了又縮。
顧建軍。
顧衛南扭回頭，嘴角往上一撇，聲音壓得隻有旁邊的人能聽見。
“大哥，那小子跟上了。”
顧衛東的腳步沒變。
顧衛西接了話，語氣鬆的。
“二哥，今天往南邊那片空灘走。”
南邊空灘是一片退潮後隻剩碎沙和零星貝殼的平地，翻過多少回都翻不出什麼好東西，村裡人管那叫賠腳力灘。
顧衛南秒懂了，嘴咧開，嗓子眼裡憋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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