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石頭棱上，疼得齜牙咧嘴。
薑棠站在平石頭上看著那個狼狽的背影越跑越遠，嘴角動了動。
“三哥，他以後還跟嗎？”
顧衛西把舊本子合上揣進口袋，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舊眼鏡。
“今天這一出，夠他消停幾天。”
顧衛南扔了嘴裡那截乾草莖，兩手往腰上一叉。
“我剛才差點沒忍住笑出聲，他那個屁股著地的姿勢，嘖。”
顧衛東已經收拾好桶和簍子了，拎著往東頭方向走了兩步，回頭掃了一眼。
“走，去真地方乾活。”
薑棠從平石頭上跳下來，小跑著跟上，木棍在手裡轉了一圈。
她的目光落在東邊那片矮礁後麵更遠處的灘塗上，嘴唇翕動了兩下。
“大哥，再往前走一段，那邊有個溝口，裡頭好多東西在動。”
顧衛東回頭掃了一圈四周，碎石灘上隻剩遠處幾個挖蛤蜊的人影，誰也沒往這邊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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