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22章 誰敢拿我妹做買賣？當眾清算五年舊賬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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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的東西，不吃。”
顧衛東這四個字落地的時候，院牆外麵碎石路上那包紅薯正好被路過的野貓叼走了一根。
第二天一早，消息傳得比海風還快。
李桂芳回到家就沒消停過嘴，在自家院子裡拍著大腿罵了半個時辰，聲音穿過三條巷子都聽得見。
到了下午，井邊打水的人堆裡，她的嗓門又起來了。
“好心當驢肝肺，我們家老顧說幫他們去村長那兒說話，他們倒好，臉一翻比誰都快。你們說，這三個小子是不是白眼狼？”
趙大嬸正在井沿上搓洗衣裳，聽了這話，手裡的棒槌停了一停。
劉嫂端著搪瓷盆從旁邊路過，腳步放慢了，耳朵豎著。
李桂芳見有人聽，聲音更大了。
“幫他們說話是有條件的，怎麼了？誰家幫忙不得有個回報？又不是要他們的命，就分點海貨給宗族，他們連這都舍不得。”
趙大嬸擰乾了衣裳，搭在盆沿上，慢慢直起腰來。
趙大嬸：(ˊ_＞ˋ)
“桂芳，你這話說得好聽。你說的宗族是誰？是全村姓顧的一塊分，還是就你們一家分？”
李桂芳的嘴巴張了張。
趙大嬸接著說，語速不急不緩。
“另外我多嘴問一句，你說幫忙去村長那兒說話，你跟劉有福提了嗎？還是話都沒說，先跑人家裡要好處去了？”
井邊幾個洗衣裳的嬸子互相對了個眼神。
李桂芳的臉憋紅了，嗓門往上拔。
“我們老顧跟劉有福幾十年的交情，說一句話還不是一句話的事？”
“那你讓他先去說了再來收好處啊。”
趙大嬸把棒槌擱進盆裡，拍了拍手上的水。
“活還沒乾，工錢先收了，這叫什麼規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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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桂芳被噎住了，轉身要走的時候正撞上從碎石路那頭過來的顧衛東。
他拎著簍子，身後跟著顧衛南和顧衛西，薑棠騎在顧衛南肩頭上。
四個人從趕海回來，經過井邊，看見這陣勢，顧衛南的步子慢了。
李桂芳看見他們，嘴裡的話咽回去了半截，臉色變了兩變，腳步加快往自家方向走。
顧衛東沒攔她，但在井邊停了步子。
他把簍子擱在地上，掃了一眼周圍站著的五六個人，開口了。
“趙嬸，各位嬸子，有件事我當麵說清楚。”
趙大嬸靠在井沿上沒動，劉嫂端著盆站在兩步開外，其他幾個人也停下了手裡的活計。
顧衛東的嗓音不高，一個字一個字的。
“昨天我大伯來我家，說隻要我們把趕海收獲分一半給他，他就去替我們在村長麵前說話，幫小棠辦戶口。”
井邊安靜了一拍。
顧衛東：(ˊ_ˋ)
他接著說，語氣平得沒有波紋。
“我家收留小棠這件事，從頭到尾是我們兄弟三個的決定。她的戶口我們自己去辦，不需要任何人拿這件事做買賣。”
劉嫂的搪瓷盆換了個手，目光往李桂芳消失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趙大嬸嗯了一聲，拿手在圍裙上擦了擦。
“衛東，你說的對。幫忙就是幫忙，做買賣就是做買賣，這兩碼事不能混一塊。”
從巷子口那邊轉出來一個身影，顧福來不知什麼時候也到了。
他站在巷口，臉色鐵青，旱煙杆子攥在手裡。
“衛東，你這是當著全村人的麵給大伯難堪？”
顧衛東轉過身看著他。
“大伯，你昨天來我家說的話，你敢不敢當著大夥兒的麵再說一遍？”
顧福來的嘴唇動了兩下，旱煙杆子在掌心裡磕了一記。
“我說什麼了？我說幫你們是好意，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買賣？”
顧衛西從顧衛東身後上前一步，聲音清楚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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