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。”
他伸手在薑棠頭頂上按了按，手掌粗糙的繭子蹭過她的碎發。
“閒話不是你招來的，也不該你去堵。這是大人的事。”
薑棠的眼睫毛扇了兩下，那層水汽沒有落下來。
她把碗重新端起來，勺子舀了最後一口麵糊塞進嘴裡。
咽下去之後，她把空碗推到桌子中間，兩隻手揣進袖筒裡，聲音悶在棉襖領子後麵。
“大哥，那我好趕海，讓他們沒話說。”
顧衛東看了她兩秒，沒有接這句話。
顧衛西替他開了口。
“小棠，你不用證明什麼給外人看。你隻管好好吃飯好長個就行。”
薑棠點了下頭，從矮凳上滑下來，兩隻腳踩在地麵上發出輕微的響。
她走到門檻邊上坐下來，背朝著屋裡，麵對著院子外麵黑下來的天。
遠處海浪拍在礁石上的聲音一陣一陣的。
她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，忽然回了一下頭，看著灶台那邊正在收拾碗筷的顧衛西。
“三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趕海的時候，老海叔會去那片灘嗎？”
顧衛西把碗摞好，想了想。
“可能去，怎麼了？”
薑棠把膝蓋抱起來，下巴擱在上麵。
薑棠：(ᵕㅅᵕ)
“我想讓他再教我認幾種洞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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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衛西擦手的動作停了一瞬，嘴角彎了彎。
“行，明天早點去，他一般卯時之前就到了。”
門簾外麵，顧衛南把洗碗水潑到院子角落裡，扯著嗓子衝裡麵喊。
“三弟，趙嬸說的那事靠不譜？讓她跟老海叔單獨找劉有福？”
顧衛西把手在褲腿上蹭乾了，走到門簾邊上，聲音往外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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