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28章 惡媽搶人，顧家霸氣護妹揭真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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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說是你生的。行。那這事不急，坐下來慢慢說清楚。”
顧衛東這句話落下去的時候，語氣平到了底。
王秀蘭的哭腔被這股勁兒截了一截，她抹眼睛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，眼珠子飛快地掃了一圈。
院牆外麵看熱鬨的人又多了兩三個。
她那張臉上很快換了一層委屈相，嘴角往下一耷，聲音轉低了半分。
“有什麼好說清楚的？孩子是薑家的骨血，這全石塘鎮的人都知道。你們幾個外姓人扣著不還，傳出去好聽嗎？”
趙大嬸終於開了口，聲音不急不緩，從院子角落裡飄過來。
“王家妹子，你先別扣帽子。這丫頭來的時候什麼樣子，我親眼看見的。”
王秀蘭轉頭看了趙大嬸一眼，嘴皮子翻了翻。
“大姐你是哪位？”
“我是隔壁的趙大嬸。這丫頭被抱回來那天晚上，我在場。”
趙大嬸往前走了兩步，站到了灶台邊上。
趙大嬸：(ˊ_ˋ)
“三十斤都沒有的孩子，身上單衣裹著塊破布，臉上青一塊紫一塊，燒得燙手。你說是貪玩走丟的？哪家孩子走丟了，身上還帶著新傷？”
王秀蘭的嘴巴癟了一下，眼珠子又往左偏。
“鄉下孩子皮實，磕碰是常事。”
顧衛南從顧衛東身後擠出來半個身子，嗓門壓著，話從牙根裡刮出來。
“磕碰？她後背上那條半尺長的鞭痕也是磕碰？”
院門外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顧衛南的眼眶發紅，鼻翼在張，聲音越說越重。
“她來的頭三天不敢吃飽飯，看見人舉手就往牆角縮。你管這叫磕碰？”
顧衛南：(ꐦ﹏ꐦ)
王秀蘭的臉色難看了一瞬，旋即又把那層委屈拉回來，兩隻手絞著衣角。
“你這後生說話別太難聽，我一個當娘的哪舍得打孩子。那是她自己不聽話摔的。”
“摔在哪了？”顧衛西的聲音從灶台那邊傳過來，不高不低，帶著一股不緊不慢的清楚勁兒。
王秀蘭轉頭看他。
顧衛西站在灶台邊，手裡沒拿筆也沒拿本子，兩隻手擱在身側，神色平得水麵一樣。
“後背上的傷，我帶她去鎮上衛生所看過。大夫說是細長條物件抽的，寬度跟筷子差不多。自己摔跤摔不出這種痕跡。”
他停了一停，目光平掃過王秀蘭的臉。
“你家是用什麼打孩子的？筷子還是竹條？”
顧衛西：(ᵕˊ⌓ˋ)
王秀蘭的嘴唇哆嗦了兩下，臉皮底下的肌肉抽搐了一記。
她沒接這句話，扭頭看向院門外站著的那些人。
“各位鄉親給評理，我大老遠跑來找閨女，人家不還不說，還冤枉我打孩子。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？”
她的聲音又拔高了，眼眶裡擠出了一滴淚珠子。
“我一個寡婦似的女人，丈夫身子不好，全靠我一個人撐著。棠棠丟了以後我天睡不著，到處打聽。好不容易找到了，人家把門一關不讓見。”
劉嫂站在門外，臉上那層表情換了好幾輪，最後冒出來一句。
“話是兩麵的，總得讓人家見孩子吧？”
劉嫂：(ˊ∠ˋ)
顧衛東的目光掃了劉嫂一眼，又收回來，落在王秀蘭臉上。
“你要見，可以。但我先問一句。”
王秀蘭抹淚的手停了。
“你什麼時候發現孩子丟的？”
“去年，去年秋天。”
“哪天？”
王秀蘭的嘴皮子快了一拍。
“哪天我記不得了，就是九十月份那陣子。”
“幾月幾號發現不在家的，去哪報過？”顧衛西接了話，聲音仍然是那種不急不緩的調子。“公社有登記，還是你找了村裡的乾部幫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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