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33章 渣爹放話棄養，顧家三兄弟強勢護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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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拿到了，她來多少回，門口都有一張紙替你擋著。”
顧衛西的話落在海風裡還沒散乾淨，顧衛東已經拐進了趙大嬸家院子的方向。
薑棠小跑著跟在後麵，布鞋底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嚓聲。
趙大嬸正在院裡晾鹹魚，一排竹竿上吊著七八條巴掌大的黃花魚，風一吹就轉圈。
顧衛東：(ˊ⌓ˋ)
他在院門口站了一站，嗓子裡悶出來一聲。
“趙嬸。”
趙大嬸回頭看見他們三個，手裡的麻繩往竹竿上繞了兩圈係死，在圍裙上擦了把手。
“來了？進來坐，我正想去找你們。”
她把三個人往屋裡讓，給薑棠倒了碗溫水推到桌邊。
“今天去公社了？”
“去了。”顧衛西在凳子上坐下來，把舊本子翻開擱在桌上。“人家說要村長公章，加上兩個村民聯保簽字，能先辦臨時登記。”
趙大嬸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，兩隻手叉在腰上，嘴角撇了一下。
“聯保簽字？我簽。昨天當著全村人的麵說的話，寫下來摁手印我也認。”
趙大嬸：(ˊ_ˋ)
薑棠捧著碗坐在桌角的矮凳上，兩隻腳懸著，腳尖輕輕碰了桌腿。
顧衛西把鉛筆從耳朵後麵取下來，翻到本子後麵一頁。
“趙嬸，證詞的內容我寫好了，您過目一下。主要是那天晚上的情況，孩子被抱回來時的樣子，傷在哪兒，燒到什麼程度。”
趙大嬸湊過來看了兩眼，點頭。
“沒差，就是這些。你寫得比我嘴巴利索。”
她拿過鉛筆在最底下歪歪扭扭簽了名字，又從桌角那盒紅泥裡沾了一指頭，在名字旁邊摁了個拇指印。
“還有一份給老海叔的，他那邊我順路去問。”顧衛西把本子合上夾好。
“老海叔？他早上才跟我說了，你們去找他他就簽。”趙大嬸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，嗓門壓了一檔。“不過衛西，我跟你們提個醒。”
顧衛東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，落在趙大嬸臉上。
“你們大伯那一家子，昨天王秀蘭在村部鬨的時候，李桂芳就站在外麵人堆裡。她那兩隻耳朵豎著呢，什麼都聽進去了。”
顧衛南的膝蓋在凳子上磕了一記。
顧衛南：(ꐦˊ⌓ˋꐦ)
“大伯母又想攪什麼？”
“這我不敢說準，但你們防著點。她那張嘴，能把黑的說成白的。”趙大嬸的目光往薑棠方向偏了偏，聲音又低了半分。“你們把小棠的事辦得利索點，拖得越久，中間能插手的人就越多。”
顧衛東站起來，衝趙大嬸點了下頭。
“趙嬸，謝了。”
“謝什麼，去辦正事。”
從趙大嬸家出來，三個人直奔村尾老海叔的院子。
老海叔正在屋簷底下編蟹籠，手指頭在竹篾間穿來穿去，眼皮都沒抬。
“來了就進，證詞我看了，沒問題。筆呢？”
顧衛西把舊本子遞過去，老海叔接過鉛筆在最後一行寫了名字，比趙大嬸的規整些。
他按了手印，把本子還回來，竹刀繼續在篾條上刮著。
“衛東。”
顧衛東在旁邊的石墩上坐下了。
“海叔。”
老海叔：(ˊ_＞ˋ)
老海叔把竹篾繞了個彎扣進蟹籠框架裡，嗓子裡的話不急不慢。
“你們接下來要找劉有福蓋章，對吧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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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這個人，你也知道。耳朵根子軟，兩頭不得罪。你去找他的時候，他婆娘肯定在旁邊。”
顧衛西把本子揣回口袋，蹲在蟹籠邊上。
“海叔是說劉嫂會攔？”
“不是攔，是嚼舌根。”老海叔把竹刀在膝蓋上磕了磕，碎屑落了一褲腿。“昨天在村部，劉嫂那句'人家親爹繼母名正言順'，不是她自己想出來的。有人在她耳朵邊吹過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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