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43章 鐵證如山當眾打臉，神秘少年悄然現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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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，明天是不是可以讓大伯閉嘴了？”
顧衛東沒直接答，隻把後門的木栓插回去了，石頭抵著門板底。
“先把人看住，天亮再辦。”
顧建軍被顧衛南用麻繩綁了手腕，靠在院牆根底下坐著。
他的兩條腿縮在身前，腦袋埋在膝蓋裡，嘴唇發白，額頭上冒了一層細汗。
顧衛南搬了個矮凳坐在旁邊，扁擔橫在腿上，兩隻眼珠子盯著他沒眨過。
顧衛南：(ꐦˊ⌓ˋꐦ)
雞叫頭遍的時候天色發青，村口老榕樹上的烏鴉叫了兩聲。
顧衛東把院門從裡麵拉開，聲音朝外麵揚了一截。
“趙嬸，麻煩你幫跑一趟，叫劉有福來村部，說顧家抓了個賊。”
趙大嬸的聲音從隔壁院子裡傳過來，帶著一股子起早倒泔水的利索勁。
“好嘞，我這就去。”
她的腳步聲在碎石路上啪啪響了一截就遠了。
半個時辰後，村部門口已經站了七八個人。
消息在井台和老榕樹之間滾了兩趟，半條巷子的人都來了。
顧衛南拽著顧建軍的胳膊從碎石路那頭走過來的時候，顧建軍的腦袋壓得低，兩隻腳在地上拖著走。
他身後跟著顧衛東和顧衛西。
薑棠走在顧衛東身側，兩隻手擱在身前，步子小但沒掉隊。
劉有福已經坐在村部裡麵了，搪瓷缸子擱在桌麵上，旱煙杆子叼在嘴角沒點。
他看見顧建軍被推進來的時候，眉頭擰了一記。
劉有福：(ˊ_＞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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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顧衛南把顧建軍往桌前麵一推，聲音從鼻腔裡滾出來。
“昨天半夜，這位堂哥翻我們家後牆進來，蹲在柴垛旁邊翻筐。當場抓的，手上的麻繩還是我係的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截前天晚上扯下來的麻布條子，拍在桌麵上。
“這是前天夜裡他第一回來的時候留下的。他翻牆跑了，我拽掉了一截布。”
又把那塊寫著抓賊的木板擱在旁邊。
“這是我們今天夜裡放在空筐底下的。他來翻筐，一翻就翻出來了。”
顧建軍的臉漲得通紅，嘴唇翕動了半天，擠出來一句。
“我沒偷東西，我就是路過想看看……”
顧衛西從旁邊走上前一步，舊本子翻開擱在桌麵上。
“顧建軍，你的右手腕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顧建軍袖口裡縮著的那隻手。
“前天夜裡那個人翻我家後牆的時候被竹篾劃了一道，第二天你手腕上就多了這道傷。昨天在老榕樹底下，趙嬸和我二哥都看見了。”
顧衛西：(ᵕˊ⌓ˋᵕ)
他的鉛筆在本子上點了點。
“前天來過一次，昨天又來了一次。筐裡的東西第一次沒拿走，是因為你不是來偷貨的，是來探數量的。”
顧建軍嘴張了張又合上了，喉嚨裡發出一聲乾咽。
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李桂芳的嗓門從碎石路那頭就扯開了。
“誰抓我兒子了！放開！”
她從人群裡擠進來的時候頭巾都歪了，兩隻手在圍裙上絞著，臉上那股子蠻勁比王老太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李桂芳：(ꐦ皿ꐦ)
“顧衛東，你們幾個小的乾什麼呢？堂兄弟之間家裡頭走動走動，算什麼偷？建軍說了就是看，你們非得弄到村部來丟人現眼！”
趙大嬸在牆邊冷了一聲。
“走動？大半夜翻牆進去走動？你們家走親戚都是這個走法？”
圍觀的人裡有人嗤笑了一聲沒壓住。
李桂芳的臉青了一截，轉頭往劉有福方向看。
“劉叔，這都是自家兄弟的事，犯不著鬨到村部來。建軍年紀小不懂事，回去我教訓他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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