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裡那截熱乎勁散了大半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，改天我弄好的來讓你大哥看。”
她拎著簍子往院門外走了，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薑棠，嗓門裡哼了一截不高不低的。
“顧家規矩大，我記住了。”
薑棠站在院裡沒送，手指在圍裙帶子上攥了攥才鬆開。
顧衛南從後院探出腦袋來了，手裡攥著破蟹籠的網繩，嗓門壓低了問。
“劉嫂來乾嘛？”
“想把她家貨掛咱家牌子賣。”
“她倒打得好算盤。”
顧衛南嗤了一聲，手掌把網繩往肩上一甩轉回後院去了，走了兩步又回頭。
顧衛南：(ꐦ°▽°)
“小棠你剛才拒絕她了？”
“驗不過就不行嘛。”
“成，有你大哥那味了。”
他轉了拐角消失了，隻有網繩拖在地上沙啦響。
薑棠蹲回石桌旁邊繼續給剩下的竹牌刷桐油，刷了三片的時候，巷子外頭傳來腳步聲，不是板車輪子響，是一雙布鞋踩在碎石上碎的。
趙大嬸的嗓門從院牆外頭飄進來了。
“小棠在家沒？”
“在呢趙嬸！”
趙大嬸走進來的時候臉上帶著一截不太自然的表情，手裡攥著一封折了兩折的信紙，信封皺巴巴的像被人攥過好幾遍。
“這封信是今早鎮上郵遞員送到我那的，寫的是你們家地址但我正好在路上碰見就順手帶過來了。”
她把信遞過來了，手指在信封上點了點。
“小棠，你看這是誰寄的。”
薑棠接過信翻到正麵看了一眼，信封上的字歪扭的用鋼筆寫著，收信人是顧衛東，寄信地址在薑家灣。
她的手指在信封邊緣停了。
薑棠：(ꐦ눈_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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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大嬸站在旁邊沒走，手掌在棉襖口袋裡揣著，嗓門低了些。
“我認得那筆跡，是王秀蘭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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