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3章 新攤開張，顧大哥揉頭立規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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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不能做起來，得看咱自己。”
顧衛東把鋤頭靠到牆邊，轉身看向東屋，薑棠正抱著一摞舊木板從門簾後出來，木板邊緣磨得發毛，她兩隻手托著，走得很慢，生怕磕到腳。
“我來幫忙。”
顧衛東伸手接過木板，順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。
“你去拿粉筆，等會兒寫牌子。”
顧衛南把鋤頭扛到肩上，往院外走。
“我去找塊結實的門板，後巷那地方連個擋風的東西都沒有，咱總不能讓客人蹲在地上挑魚。”
薑棠跟在他後頭。
“二哥，牌子寫什麼？”
“寫顧家海鮮，夠不夠大氣？”
“太短了，別人不知道咱們是賣什麼的。”
顧衛南回頭看她。
“那就寫顧家海鮮大鋪子。”
薑棠抿了抿嘴，沒忍住笑出來。
“咱們現在還沒有鋪子。”
顧衛南摸了摸鼻子。
“攤子也是鋪子，地方小一點，名頭不能小。”
顧衛東從屋裡拿出一卷舊油布，聽見這話，抬眼看了弟弟一眼。
“別把牌子寫得比攤子大，客人來了找不到，回頭還得怪咱。”
“那你說寫啥？”
顧衛東看向薑棠。
“讓小棠定。”
薑棠抱著粉筆盒站在廊下，想了想，把粉筆捏在手裡。
“顧家海鮮代售。”
顧衛南愣了愣。
“代售是啥？”
顧衛西不在家，沒人立刻給他解釋，薑棠便去看顧衛東。
“吳姐說過，咱們除了賣自家的海貨，也可以替鄉親們賣合格的貨，賣出去以後再把錢給他們，這樣叫代售。”
顧衛東點頭。
“這個名字實在，先這麼寫。”
第二天天還沒亮，顧家三兄妹便推著板車往鎮上趕，車上堆著木板，油布，木盆和幾隻裝滿海水的木桶，薑棠坐在車尾，懷裡抱著寫好字的木牌，粉筆字歪歪扭扭，卻把每個字都寫得很用力。
到了後巷，顧衛南先把牆根的爛筐和魚骨頭清出去，顧衛東拿著鐵鍬把地麵鏟平，薑棠蹲在旁邊撿碎石，撿到一塊帶著尖角的石頭，便用舊布包起來放到牆邊。
“這地方真夠嗆。”
顧衛南抹了把額頭上的汗，把一塊木板立到牆邊。
“咱們收拾以後，至少得讓客人能站住腳。”
顧衛東扯開油布，沿著木板往上釘。
“別隻看眼前，攤位靠著後巷，東西擺得乾淨，價格寫得明白，客人慢慢就會認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做長久生意，可第一天要是一個人都沒有，咱們站在這兒喝西北風？”
“那就站著。”
顧衛東把最後一根釘子敲進去。
“攤子既然立起來了，就不能因為第一天冷清把它收回去。”
薑棠拿著麻繩，把木牌掛到油布前麵，退後幾步看了看。
“歪了嗎？”
顧衛南蹲在地上抬頭看。
“歪了一點，往左邊挪。”
薑棠踮起腳，伸手去夠木牌，顧衛南趕緊起身扶住她。
“你別爬，二哥來。”
他把牌子往左挪了挪，木牌終於掛正，白底黑字的“顧家海鮮代售”在風裡輕輕晃著。
顧衛東從木桶裡撈出幾隻青蟹，挨個檢查蟹腳和蟹鉗，隨後把花蛤分進小竹籃裡，每籃隻裝一斤，旁邊放一張紙板，上麵寫著價錢。
顧衛南看著那幾隻小籃子，嘴裡有點發愁。
“這一籃也太少了，客人會不會嫌咱小氣？”
“買回去做一頓剛好。”
薑棠把泥蚶按大小分開。
“有的人家裡隻有兩三口人，買一大筐回去，吃不完還會壞。”
顧衛東把一籃花蛤擺到最前麵。
“以後分三種，小份給家裡買菜的人，中份給飯館和家屬院，大份留給老客和辦席的人，價格都寫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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