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隻有幾間臨時魚棚，後麵可能要清理，周邊攤位都得重新登記。”
顧衛南看著地圖。
“那我們後巷這個攤位呢？”
“暫時不動。”
“暫時？”
鄭科長把鉛筆放下。
“碼頭規劃還沒正式公布，誰也不能現在就保證什麼。”
顧衛東問。
“重新登記看哪些東西？”
“有沒有固定位置，是否按時交費，賣的貨從哪裡來，出了問題誰負責。”
鄭科長翻開顧家的登記冊，手指沿著一頁頁記錄往下走。
“你們這些做得不錯。”
顧衛西把收貨條推過去。
“代售貨都有貨主，賣出去以後當天結錢，損耗也寫得清楚。”
“以後繼續保持。”
鄭科長把冊子合上，語氣比先前更認真。
“縣裡希望這次規劃以後，沿海貨點能有人管，貨源能追到人，出了問題也有地方找。”
顧衛東點頭。
“顧家願意按規矩來。”
“這話我記下了。”
鄭科長看了他們一眼。
“不過你們也得有準備，碼頭一旦定下來，爭位置的人不會少。”
顧衛南往前傾了傾身子。
“錢寶根也會去？”
“他在魚市做了多年，當然不會看著別人拿到好位置。”
鄭科長沒有點名，隻把地圖往旁邊推了推。
“你們要是想留下，別隻想著貨好，還得把手續和供貨都撐住。”
顧衛東收起鐵盒。
“明白。”
鄭科長又拿起桌角那張名單，翻到第二頁。
“對了，縣裡這次會派人來看沿海點位，鎮上隻負責協助。”
顧衛西問。
“縣裡哪個部門來？”
“有縣水產的人，也有負責碼頭安全和航道勘察的同誌。”
鄭科長的手指在名單上滑了一下，停在一個名字旁邊。
他拿起紅筆，在那一行畫了個圈。
顧衛東正低頭整理收據，沒有看見。
薑棠卻看到了那兩個字。
陸征。
她手裡的冊子邊角被指尖慢慢捏出一道折痕，屋外有人推著板車經過，車輪壓過石板，發出熟悉的吱呀聲。
鄭科長合上名單。
“這批人先到石塘灣，再看鎮上的魚市和攤位，具體日子還沒定。”
顧衛南站起身。
“那咱們回去就把貨源再理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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