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價都不問？”
“顧家的蟹昨晚我吃過，你這筐剛揭開，我隔兩步就聞見了，還問什麼價？”
馬國強帶著廚工離開，錢寶根站在原處，鞋邊被筐裡的臟水浸濕一圈。
（¬_¬）
顧衛南在街對麵看得痛快，剛想開口，顧衛東便把秤砣遞給他。
“稱貨。”
“我就說一句。”
“客人還等著。”
顧衛南接過秤砣，嘴裡那句挖苦到底沒說，隻衝蘇紅梅挑了挑下巴。
蘇紅梅把五隻蟹裝進網兜。
“活乾完再看熱鬨，錢又不會自己跑進兜裡。”
臨近中午，顧家攤前的一筐青蟹隻剩四隻，三隻已經被吳姐留給供銷社同事，最後一隻個頭最大，薑棠原本想留給趙大嬸。
一名外村客人出到高價，她仍沒賣。
“這隻是答應給人的，您要的話，明早還有貨我再留。”
“多加五分也不賣？”
“答應時沒說誰出價高就換人。”
客人看了她兩眼，留下姓名。
“那明天給我留兩隻，別再答應旁人。”
薑棠將名字寫到預訂紙上。
“要是明天沒有合適的，我不拿小蟹湊數，您後天再來。”
陸征跟著考察隊到魚市時，看到的便是這副情形。
顧衛南在稱最後一網蟹，顧衛西核對貨款，薑棠把空筐衝洗乾淨，顧衛東則拿著當天去向條，正跟管理處辦事員確認飯店收貨數量。
考察隊沒有進攤位，先沿零售區看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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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征檢查排水溝時，在顧家攤前停下。
“今天的貨已經賣完了？”
“還有一隻留給村裡人，其他都有去向。”
顧衛東把試評副本遞過去。
“外灣七戶送貨，顧家自有四十一斤，零賣二十三斤，飯店和後廚共四十五斤，兩隻斷腳次蟹還在養水。”
陸征沒有隻看顧家填的數，轉頭問辦事員。
“複秤結果呢？”
“三隻抽查，誤差都在一兩內，送貨戶的手印也對得上，下午派人去外灣問。”
“壞貨怎麼處理？”
“今天沒有死蟹，次蟹單獨放，沒混賣。”
陸征在評估表上寫了幾行，合上記錄夾。
“明天繼續按原樣經營，試評看七天，不看一天。”
“顧家明白。”
沒有誇獎，也沒有另給承諾，顧衛東反倒放下心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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