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到縣海興水產找我。”
轎車駛出碼頭後，顧衛南拿起名片翻了兩麵。
“海興水產，口氣倒大，壓價也不怕撐著。”
“他今日不是來收貨。”
薑棠將名片放回桌上。
“那他來做什麼？”
“看咱們怕不怕賣不掉，也看誰最先沉不住氣。”
顧衛西接過她的話。
“價錢低到顧家不可能答應，他還坐了這麼久，說明黃海天想知道咱們的客戶和打算。”
顧衛東把窗口外的價牌重新扶正。
“飯店訂單不能受影響，碼頭收貨也照原數，縣城那邊先別碰。”
“他若真把縣裡的路攔住呢？”
“顧家還沒走到縣裡，他眼下攔的是咱們往外走的念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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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寶根躲在西側攤位後，看著黑色轎車開遠，等碼頭散市才騎車追到鎮口。
轎車停在樹蔭下，羅成正靠著車門抽煙，見他過來，隻將煙灰彈進路邊土溝。
“黃老板看上顧家的貨了？”
“黃老板看的是石塘鎮貨源，顧家隻是其中一戶。”
“鎮上能穩住貨的沒幾家，顧家這些日子收得最多，您找他們就找對了。”
“他們不肯簽。”
錢寶根挪近半步，先朝來路望了一眼。
“顧衛東脾氣硬，那個讀書的弟弟又懂文件，正麵壓價沒用。”
“你有辦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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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顧家靠小丫頭找好貨起家，飯店和散戶才跟著他們，隻要斷兩條銷路，再讓幾戶貨主改送別家，他們手裡壓上兩日鮮貨，自然會急。”
羅成夾著煙，沒有接他遞來的話。
“你跟顧家有過節，拿黃老板替你出氣？”
“我哪敢，我隻想給黃老板指條省事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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