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接。
“談什麼？”
“同行之間的合作，顧家想進縣裡做生意，海興也有能幫上忙的地方。”
“請帖上寫清了嗎？”
“黃老板說，見麵談比寫在紙上明白。”
顧衛東這才接過信封，紙張厚，封口處還蓋著海興水產的小章。
顧衛西拆開讀了一遍，帖子上的話客氣，提到同業互濟，也提到貨源共通，卻沒有寫任何價錢和條件。
“明日我去。”
“黃老板在茶樓等您。”
羅成轉身走到院門，又回頭看了一眼薑棠麵前分成三摞的交貨單，隨後才下坡。(¬▿¬)
黑色轎車開遠後，顧衛東把請帖壓在桌麵。
“衛南跟我去，小棠留在家裡，衛西守攤。”
薑棠揪住衣角，原先晃著的腳收了回來。
“大哥，我也想去。”
“黃海天請的是談生意的人，不是帶你去縣裡玩。”
“我不玩，也不亂開口，我坐在旁邊聽。”
“他封外灣貨源，又讓錢寶根去福滿樓鬨，這頓茶不會好喝。”
“所以我才想聽。”
薑棠把請帖轉過來，指尖停在貨源共通四個字旁邊。
“以後顧家往縣裡送貨，總會遇見比錢寶根更會說話的人，我若每回都躲在家裡，等真要自己談時，連他們話裡藏著什麼都聽不出來。”
顧衛東看了她一會兒，沒有接話，轉身把剛晾乾的抹布又搭回繩上。
薑棠以為他仍不答應，衣角讓她揪出一道深褶，顧衛西卻把請帖重新塞回信封。
“帶她去吧，她今日在福滿樓沒有亂說，錢寶根拿不出證據時，她才問了一句。”
“茶樓裡若起衝突，誰顧她？”
“我顧。”
顧衛南答完，又看向薑棠。
“你得坐我旁邊，不許一個人亂走，黃家遞來的東西也別隨便吃。”
“茶樓請人喝茶，你連點心都不讓她碰，帶去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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