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把縣埠兩個字刮掉，又拿了幾片不同顏色的貝殼，白殼穿一孔，青殼穿兩孔，黑殼隻磨掉一個尖角。
顧衛南捏起那塊黑殼，翻來覆去看了半天。
“這代表哪裡？”
“沒有地方。”
“沒有地方你掛它做什麼？”
“若有人來偷看，總得給他一塊能記住的。”
蘇紅梅偏過臉，肩膀輕輕動了兩回。
“二哥，你連假的都沒看懂，往後出門可得跟緊小棠。”
“我又沒見她先前怎麼定。”
(ಡ⌣ಡ)
顧衛西放學回來時，牆上的木牌已經全換成貝殼和網結，他看完沒有急著問，隻把每種標記抄在小紙上，遞給顧衛東。
“大哥和二哥各留一份，別帶出院門，出貨前再取牌。”
“你覺得顧建軍是衝路線來的？”
“他從前偷蟹，盯的是筐，今日幾次看木牌，連窗口剛擺出來的小黃魚都沒問價。”
顧衛西將黑殼假牌掛到最顯眼的釘子上。
“小棠換得好，可路線藏住了，人還能跟，船和車也能認。”
薑棠手裡的細繩繞過兩次，第三次沒能穿進貝殼孔裡。
“他們下一步會在路上攔貨？”
“未必攔在明處，路窄時堵車，碼頭裝貨時混錯筐，冰和繩子出點問題，都能讓飯店覺得顧家送貨不穩。”
顧衛南把那塊假牌攥進掌心。
“讓他們來，我守著船。”
“你有兩隻眼睛，裝貨的人卻能從四邊靠近，真出事時，發火補不了壞掉的海貨。”
顧衛東從後棚出來，手上還沾著洗筐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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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日裝貨，收貨人不進冰棚，出發時辰隻告訴跟船的幾個人，路線牌出門前再掛。”
“福滿樓那邊要不要提前報一聲？”
“照約送貨，眼下沒有證據，先把自己的貨守牢。”
薑棠重新穿過繩孔，抬頭看了一眼院門。
“顧建軍若再來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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