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卻在附近待過。”
顧建軍伸手抹了一把額頭，掌心蹭下一層細汗。
“我隻在坡下待著，連牆都沒碰。”
“沒人問你翻牆。”
薑棠抬起臉。
“冰棚後麵的矮牆，也沒人當著你的麵提過。”
顧建軍的手還貼在額頭，手肘卻慢慢垂了下來。
“我，我知道你們冰棚有矮牆，村裡誰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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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衛西把冊子向前翻了兩頁，裡麵記錄著顧建軍三次到代售點的時辰，第一次看冰棚，第二次盯路線木牌，第三次跟著送貨人走到坡下。
“前日下午未時，你說來搬筐，申時又來問福滿樓的貨，昨夜送冰時，你還在碼頭找活。”
“我想掙錢，有什麼錯？”
“想掙錢可以，海興給你的散工定在哪一日？”
顧建軍的臉皮抽動兩下。
“什麼海興，我沒見過海興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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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錢寶根昨日去過你家，趙嬸賣海菜時看見了。”
李桂芳搶到前麵，擋住兒子半邊身子。
“錢掌櫃來買魚，進門喝碗水也礙著顧家了？”
“他買了多少魚，給了多少錢？”
“這跟冰袋有什麼關係，你們問來問去，擺明了想欺負人。”
顧衛南撐著桌邊，身子朝前探去。
“那便問冰袋，刀口在草袋最底下，封邊朝著木架，不翻過去根本找不到。”
顧建軍脫口接了一句。
“誰說底下那袋是我翻的？”
院裡一下靜了，連李桂芳張開的嘴都沒立刻合上。
顧衛南朝前邁出半步，劉有福伸臂攔在兩人中間，顧福來則一把將兒子拖回身側。
“你怎麼知道壞的是底下一袋？”
“我聽碼頭的人說的。”
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記不清了，人多嘴雜，我隨便聽了一耳朵。”
顧建軍避開眾人，盯著腳邊一塊濕泥，鞋尖來回碾了幾次，將泥壓進草縫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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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桂芳還想再嚷，顧福來已經扯住她袖子，帶著兒子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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