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回去，陳老頭提著空簍笑了半路。
(˵¬ᴗ¬˵)
到了傍晚，代售點收到的貨還不到平日一半，福滿樓第四趟供貨要到後日，缺口仍有三十多斤。
顧衛東先停了兩家零散飯館的送貨，隻保福滿樓與鎮上馬國強的單，冰棚也從每日進三袋改成一袋。
薑棠坐在窗口邊，把今日沒用上的竹牌重新穿繩，指尖在同一個繩結上繞了幾次。
“大哥，我明日跟老海叔出去看看。”
“代售點缺的是整船貨，你趕海撿回來的不夠補。”
“我不隻撿貨，近灘這幾日青蟹少，海鳥卻總往外飛，潮水退後也沒在常走的礁灘落下。”
顧衛西抬頭看她。
“你懷疑外麵有魚群？”
“魚群未必停得住，我想看看它們落在哪裡。”
顧衛東沒有立刻答應，拿起她磨好的竹牌檢查過邊角。
“隻坐老海叔的船，不準自己下陌生礁。”
“我記住了。”
第二日退潮前，薑棠帶著趕海耙與小竹簍上了船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老海叔搖櫓出了近灣，船底擦過一段淺沙，驚起幾隻正在啄小魚的白翅海鳥。
常去的東礁灘已經露出水麵，礁縫裡隻有零散小螺，連石頭下的青蟹也少見。
“海興漲價，連礁灘裡的貨都跟著躲了？”
老海叔用竹竿探過水深，順手把船往潮溝外帶。
薑棠沒有接話，她看著幾隻海鳥越過東礁，繼續往南偏西飛。
那邊水色發暗，退潮後仍看不見成片礁頂，隻在浪落下時露出幾道黑邊。
(•ᴗ•)و
“海叔，再往前半裡成不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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