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3章 後院忙搞錢，兩對冤家暗戳戳撒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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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根竹子再往左挪，竹席邊上已經懸空了，等海蠣鋪上去，準會往下塌。”
蘇紅梅站在梯子下扶著竹竿，顧衛南騎在院牆邊的木架上，手裡咬著麻繩，聽見這話又把繩結解開。
“剛才是你說往右。”
“我說右邊低，沒讓你把整根竹子搬過去。”
“你站下麵隻會指，我在上麵曬得後背冒煙。”
“下來，我上去。”
“你裙角這麼寬，踩空了還得我接。”
蘇紅梅把扶梯往牆上一靠，作勢便要爬，顧衛南立刻把竹竿往左推正，重新纏了三圈麻繩。
“行了，你別動，摔下來還賴我。”
“早這麼聽話，架子已經搭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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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棠蹲在水井邊洗竹席，聽著兩人隔著架子拌了幾句，手裡的刷子卻沒有停，熱水燙過席麵以後，原先沾著的竹屑都浮了起來。
趙大嬸領著三名鄰村婦人進院，每個人都帶著自家菜刀和木盆，見顧家後院搭了兩排架子，先圍過去摸了摸。
“架得夠高，雞夠不著，隻是海風一大，細網得往下壓石頭。”
“石頭已經洗過，放在牆根。”
薑棠將竹席立起來瀝水，又把寫好的分揀標準放到木板上。
“今日先處理小魚，魚鰓發暗的不要，肚子破了沾臟水的不要，洗淨以後開腹去臟東西，再過一遍淡鹽水，誰盆裡混進壞魚，整盆重新挑。”
其中一名婦人拿起紙看了半天，臉上露出難色。
“小棠，我認不了幾個字。”
“趙嬸會看，魚也擺了樣子。”
薑棠端出三個小碗，裡麵分別放著能曬的魚，受傷但仍新鮮的魚，還有已經發軟變味的魚。
“第一碗留下，第二碗先聞魚鰓，能留便單放，第三碗不要，寧願少曬幾斤，也不能把壞味帶進整席貨。”
趙大嬸抓起第三碗裡那條魚，湊近聞了聞，立刻放回去。
“都照小棠說的做，壞魚混進去，曬十個日頭也曬不回鮮味，誰貪這一條兩條，工錢可不算。”
“成，我們聽安排。”
幾個人圍著木盆坐下，刀口順著魚腹劃開，去鰓以後將內裡清理乾淨，再放進井水桶邊的竹篩衝洗。
院裡剛忙起來，林晚秋便提著藥箱進門，她沒去看顧衛東，先走到洗魚的木盆旁邊，卷起袖口檢查井水和刀板。
“切過壞魚的刀要重新洗，木板縫裡最容易藏臟東西，井水別在一個盆裡反複用，洗魚的水也不能倒在曬架旁邊。”
顧衛東正在搬鹽罐，聽見後把後門外的排水溝重新清了一遍。
“水往溝裡倒，離曬架有六七步。”
“還得罩細網，蒼蠅落過的貨不能賣。”
林晚秋從藥箱裡拿出幾塊乾淨紗布，蓋住剛挑出來的蠣肉。
“這幾盆誰洗的？”
“我和趙嬸洗過兩遍，碎殼也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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