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，可別添得讓人覺得買紙比買魚貴，回去算明白再來。”
從供銷社出來以後，薑棠仍在想著紙包，路過文具櫃時，她讓顧衛東停了一會兒，買了十張粗紙，又從雜貨攤帶回一卷細麻繩。
顧衛西放學回來，看見桌上裁到一半的紙，書包還沒放穩便坐了下來。
“你們真去供銷社了？”
“貨能賣，櫃台進不了，吳姐隻肯替我們問內部職工。”
薑棠將裁好的紙推給他。
“三哥，你字寫得好，幫我寫青礁村，顧家淨曬，再寫一包二兩。”
“每包都寫這麼多，十包還成，以後做上百包，你要把我扣在桌邊寫一日？”
“那便畫個記號。”
顧衛西拿筆在紙角試了幾次，先畫海浪，又嫌線條太多，最後隻畫了一隻開口的海螺，螺口旁添了三道短紋。
“海螺能認出來，三道紋也不難畫，不過這東西旁人看一眼便能照著描，防不了多久。”
“先讓買貨的人記住，咱們的紙角有海螺，往後再想別的辦法。”
顧衛南從院裡進來，拿起那張紙看了半天。
“這隻海螺怎麼像一隻縮頭的螃蟹？”
“二哥若看不懂，說明旁人未必能照著畫對。”
“我怎麼會看不懂，我是說三弟畫得不像。”
顧衛西把筆遞過去。
“那你畫一隻像的。”
顧衛南捏著筆憋了半天，紙上隻多出一個歪圈和幾根長腿，蘇紅梅探頭看過來，認認真真地問了一句。
“這是翻肚的蜘蛛？”
（￣□￣」）
院裡的人全笑了，顧衛南把紙揉進掌心，轉身便去後院收曬架，隻留下一句不準把那張東西拿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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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後，顧家的第一批小紙包送進供銷社後間，吳姐留下八包蠣乾和十二包小魚乾，當日便有幾個職工湊錢買走一半。
有人回去拿蠣乾蒸蛋，第二日特意來問還有沒有，也有人嫌魚乾淡，薑棠便在紙上補了一句，口重可添醬油蒸。
（๑•ㅂ•）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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