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顧衛南立刻收了聲，過後又補了一句。
“可他幫得太規矩，聽著不痛快。”
陸征看了他一眼。
（￢‿￢ ）ゞ
薑棠忍不住低頭抿了抿唇。
她沒有再追問沈家，也沒有立刻問母親彈琴的事，隻拿起桌邊那張名單，從頭看到尾，最後指向其中一個船號。
“這個船號，我在碼頭見過。”
陸征靠近桌邊。
“什麼時候。”
“前幾天，錢寶根的人用過。”
“你確定。”
“船尾刷過一塊紅漆，船幫有一道裂口，補過三次。”
陸征低頭記下。
顧衛西翻出自己的小冊子，也在旁邊補了一筆。
“那個人問過我們去省城的日期，還問秦萬和的舊貨行。”
“他叫什麼。”
“沒人知道。”
陸征將船號抄進備案冊。
“我會讓碼頭的人繼續查。”
顧衛東看著薑棠。
“從明天起，去衛生所和縣城都帶人。”
“我能照顧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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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
顧衛東的手掌在她肩頭輕輕按了一下。
“可現在盯著你的人變多了。”
薑棠沒有頂嘴。
陸征走到門邊時，她忽然喊住他。
“陸同誌。”
他回頭。
“你母親說過我娘什麼。”
“她說沈婉雲離開省城時，臉上還有笑。”
薑棠握著布包的手慢慢收緊。
“她過得好嗎。”
陸征沒有馬上回答。
“她想過好日子。”
這句話落下來，屋裡安靜得隻剩煤油燈燒芯的細響。
薑棠低頭摸著布包裡的胸針，胸針邊緣硌著掌心，她卻沒有鬆手。
陸征看了她一會兒。
“你若要查，就先把證據一件件找齊，別單獨去見王秀蘭，也別因為想知道答案，拿自己去換。”
“我不會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門打開，海風裹著潮氣撲進來，陸征走下石階，軍靴踩過濕泥，腳步始終沒有亂。
顧衛南望著他的背影。
“他是不是還有話沒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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