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沒說要找誰。”
“你的臉已經說了。”
顧衛南把鐵盒放回桌麵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薑棠看著他。
“二哥，別把事情鬨到明麵上。”
顧衛南扭頭。
“棠棠，我知道。”
“真知道。”
“知道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補得不太自然。
“我會先問清楚，再決定揍不揍。”
蘇紅梅從院外抱著一捆竹篾進來，剛好聽見最後一句。
“你決定揍誰。”
顧衛南接過竹篾。
“沒人。”
“沒人你決定什麼。”
“我決定今天把竹筐編好。”
蘇紅梅盯著他看了一會兒。
“你編一個我看看。”
顧衛南把竹篾放到腿上，折了兩下，竹條便從指縫裡滑出去。
蘇紅梅抬手撿起竹條。
“你這是編筐，還是拆筐。”
顧衛南耳根發熱。
“我能學。”
“你先別碰。”
顧衛西低頭整理紙張，肩膀輕輕動了兩下。
（￣□￣；）
薑棠看著那枚銅扣，忽然把手裡的紙角抽出來。
“我要去找王秀蘭。”
顧衛東沒有立刻同意。
“她現在缺錢。”
“越缺錢，越願意說話。”
顧衛西問。
“你想怎麼問。”
“先問當票。”
“她若不承認。”
薑棠將紙角折成方塊，放進布包。
“便問她欠了誰的錢，薑浩又闖了什麼禍。”
顧衛東看著她。
“棠棠，這回不能單獨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也不能被她哭幾句便心軟。”
薑棠抬起臉。
“我不會。”
她說完便轉身走向後屋，取出一隻空布袋，將照片的副本和半張當票拓印放進去，隨後又把那枚銅扣拿出來看了一遍。
顧衛東走到她身側。
“銅扣留在家裡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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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隻帶紙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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