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6章 渣爹道德綁架？薑棠甩證據貼臉開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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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張紙，像是從沈家老宅的信箋上撕下來的。”
顧衛西的話落下，薑棠沒有急著接那張紙，她伸手按住被海風掀起的邊角，指腹沿著紙麵摸過去，紙張已經發脆，殘留的墨味卻還在。
顧衛南把門關嚴，轉身看向院外。
“王秀蘭手裡到底還有多少東西？”
“她自己也未必知道全數。”
顧衛西將紙片夾進文件夾，翻出先前抄下的當票，把兩張紙並排放在桌麵上。
“沈家信箋隻在省城老宅和幾個旁支宅子裡用過，王秀蘭沒有去過省城，她手裡的紙，應該有人給她。”
薑棠抬起頭。
“誰給的？”
“暫時看不出來，紙邊撕得太齊，像是從一封信上取下來的。”
顧衛東把煤油燈往桌邊挪了挪，燈火照著紙麵，殘缺的字跡隻剩下幾個模糊筆畫，連地址都拚不完整。
薑棠盯著那些字，手指按在布袋繩結上，來回繞了幾圈。
“王秀蘭說玉牌被王春來拿走，又說王春來去舊貨行問過價，她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“她隻挑能保住自己的說。”
顧衛西合上文件夾。
“當票她交出來，是因為債主逼到門口，十塊錢能讓她喘口氣，玉牌的去向卻牽扯更多，她不敢拿來換錢。”
顧衛南抬手在桌麵上敲了一下。
“她怕誰？”
“怕拿走玉牌的人。”
屋裡沒人接話，灶膛裡的柴火塌了一塊，灰燼順著風口飄出來，落在地上，顧衛東彎腰撿起那塊燒黑的木頭，重新塞回爐膛。
院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，走得拖遝，踩過門檻時還絆了一下。
顧衛南轉身拿起門後的扁擔。
“誰？”
“是我。”
薑德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，帶著喘氣聲。
薑棠握住布袋的手慢慢收緊，顧衛東看了她一眼，伸手把門閂拉開。
薑德厚站在門口，褲腳沾著泥，肩上披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衣，手裡拎著一隻布包，裡麵露出半截油紙。
他先看顧衛東，又看薑棠。
“我聽說秀蘭來過了。”
顧衛南擋在門邊。
“她來借錢，順便說了幾句你們家的舊事。”
薑德厚臉色變了變。
“那些話不能全信，她一個女人，帶著孩子過日子也不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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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薑同誌。”
薑棠開口，聲音不重，卻讓薑德厚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。
“我娘病重的時候，你在哪裡？”
薑德厚張了張嘴，手裡的布包滑到腿邊。
“我在家。”
“哪間屋子？”
他沒有回答。
顧衛西抬眼看他。
“藥房記錄上有薑德厚的名字，賒藥的人是王秀蘭，拿藥的人也是她，最後一次取藥的日子距離你娘去世隻差五天。”
薑德厚急忙擺手。
“我那時候在碼頭乾活，家裡全靠秀蘭照看，我哪裡知道她有沒有拿藥。”
“你不知道她不給藥，也不知道她把胸針拿去當了？”
“胸針的事，我後來才曉得。”
“後來是哪一天？”
薑德厚低頭看著腳邊，鞋尖在泥地上碾出一條淺痕。
“記不清了。”
顧衛南往前跨了一步。
“你連自己媳婦什麼時候病死都記不清？”
“衛南。”
顧衛東叫住他，目光仍落在薑德厚身上。
“你今天來，是勸棠棠別追究，還是來告訴她玉牌在哪兒？”
薑德厚臉上的肉抽了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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