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5章 手撕吸血養母！十塊錢逼出半張當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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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棠把話說完，王秀蘭仍站在院門旁邊，腳邊那塊泥印已經被她踩出了邊角，像是隨時準備轉身逃走。
顧衛南拍了下桌麵。
“你先把當票拿出來。”
“我說了，先給錢。”
“你欠債，又不是我們欠債。”
“薑浩是棠棠的弟弟。”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顧衛南往前走了兩步，王秀蘭立刻抓住門框，眼睛盯著他的手。
顧衛東伸手攔住二弟。
“衛南，站回去。”
“她拿棠棠當傻子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顧衛東轉向王秀蘭。
“錢可以給，但你得把事情寫清楚。”
王秀蘭像是沒有聽明白。
“寫什麼？”
“沈婉雲的胸針什麼時候拿走，誰拿去當，得了多少錢，票根為什麼在你手裡。”顧衛西把紙張鋪開，“每一項都寫上，再按手印。”
王秀蘭的臉色換了幾回。
“我不識字。”
“村裡有人識字。”
“我手上沒力氣。”
“我可以替你寫，你隻管按手印。”
顧衛南抱著胳膊，哼了一聲。
“這回倒知道自己沒力氣了。”
王秀蘭看向薑棠。
“你也要逼我？”
薑棠坐在桌邊，背脊挺著，臉上沒有一丁點要哭的樣子。
“你當年逼我娘等藥時，有沒有問過她願不願意？”
王秀蘭像被人掐住了嗓子，許久才擠出聲音。
“那藥是薑德厚不讓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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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衛東看向顧衛西。
三哥的筆尖停在紙上，卻沒有抬頭。
薑棠把抄本推過去。
“藥房記錄裡有你的簽字。”
“我隻是去賒藥，藥又不是我拿的。”
“那是誰拿的？”
“薑德厚。”
“他拿回家了嗎？”
王秀蘭避開她的視線。
“這都是以前的事，誰還記得。”
“你記得。”薑棠說，“你連我娘吃了幾副藥都記得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說我娘活著要吃藥，死了還要花錢。”
院子裡隻剩下海風吹動晾網的聲音，竹竿上的木夾子被吹得互相碰撞，響一下，停一下。
王秀蘭的手從門框上滑下來。
“我那是氣話。”
“氣話也得有人聽見。”
顧衛東拉開另一張凳子。
“坐下，把當票拿出來。”
王秀蘭遲疑著走到桌邊，沒敢坐，隻把手伸進衣襟，摸出一塊疊得發軟的手帕。
顧衛南立即往前探身。
王秀蘭把手帕收了回去。
“錢呢？”
顧衛東從櫃裡取出五張紙幣，放在桌麵上。
“五塊錢，先給你。”
王秀蘭盯著那幾張錢，喉嚨動了一下。
“就五塊？”
“你拿出當票，寫清楚經過，再給你十塊。”
“十塊哪裡夠，薑浩欠了三十多。”
“那是他的債。”
“他若被抓，棠棠以後也沒臉見人。”
薑棠抬起眼。
“他偷東西，沒臉的人是他。”
王秀蘭嘴角抽了一下，伸手便去拿桌上的錢，顧衛東用手掌把錢壓住。
“先寫。”
“你們怕我拿錢跑了？”
“我怕你拿了錢還說什麼都不記得。”
顧衛南咧嘴。
“這點錢還不夠買一筐好螃蟹，你當咱們稀罕你的東西？”
“那你們還要當票做什麼？”
王秀蘭脫口而出，話說完便把臉轉開。
顧衛西抬頭看她。
“因為那張票能證明，胸針是你拿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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