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0章 渣媽拿戶籍作妖？顧大哥溫熱大掌護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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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封信沒寄出去，信封上寫的是何雅芝！”
王春來的聲音隔著車窗傳來，落進薑棠耳朵裡，直到公安的汽車拐過碼頭彎道，她仍站在鹽溝邊沒有動，手指摸著胸前的布袋，裡麵那張殘紙硌著掌心。
顧衛南先沉不住氣，抬腳便要往車子離開的方向追，蘇紅梅一把拽住他的袖口。
“人已經送去派出所了，你追過去能做什麼。”
“我去問清楚那封信。”
“你問得清楚，公安同誌問不清楚？”
顧衛南回頭瞪她，話到了嘴邊又咽下去，隻把短棍往腰後塞了塞。
顧衛西站在血痕旁邊，借著陸征手裡的燈看那片被踩臟的布料，方才從王春來嘴裡聽見的每句話，他都已經寫在紙上，可那封信的名字仍像缺了一角的拚圖，怎麼也接不完整。
“何雅芝是陸征的母親。”
薑棠抬起臉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王春來隻認得信封上的名字，不代表他看過信裡的內容。”顧衛西把紙折起來，“但娘臨死前既然寫給何姨，何姨一定知道她離開沈家後的事。”
陸征收起手電筒，目光落到薑棠身上。
“我母親和你娘確實認識。”
“她有沒有提過我娘。”
“提過。”
陸征沒有躲開她的目光，“她隻說沈婉雲當年有難處，離開省城不是因為和家裡斷絕關係。”
海風從鹽溝那邊吹來，薑棠胸前的布袋貼著衣服，裡麵的當票和殘紙碰在一起，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她原本以為自己想知道的是母親為什麼死，是誰拿走了藥錢，是誰把留下的東西一件件換成了零錢，可聽見何雅芝三個字，她忽然又想知道母親寫信時是什麼樣子。
那時候的沈婉雲，是不是已經病得拿不穩筆。
是不是寫了幾行，便要停下來歇一歇。
“先回村。”顧衛東開口，“王春來已經進了派出所，秦萬和那邊若有消息，明早再去問。”
薑棠沒有應聲，她低頭把布袋繩結重新係好，轉身往三輪車走。
顧衛南跟在她身後，撓了撓頭。
“棠棠，你要是想哭就哭一會兒，沒人笑你。”
“我不哭。”
“那你別一直摸那個袋子，繩子都快讓你磨斷了。”
薑棠的手停在袋口，過了會兒才收回來。
“二哥，我娘是不是一直在等人來找她。”
顧衛南張了張嘴，沒能馬上答上來，最後看向顧衛東。
“這事得找到信才曉得。”顧衛東說，“你想知道，咱們便查到底。”
回到代售點時天已經亮了，顧衛西把昨夜記下的內容抄成兩份，一份送派出所，一份留在家裡，顧衛東去灶房燒水，顧衛南坐在門檻上替薑棠擦那雙沾了泥的布鞋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
“你坐著。”
“二哥，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在我這裡，你多大都一樣。”
他說得理所當然，鞋底的泥卻怎麼也擦不乾淨，顧衛南乾脆拿了根竹片，一點點把縫裡的土摳出來。
顧衛西抬眼看了一下，什麼也沒說，隻把紙上的地址圈了起來。
“我去縣城找秦萬和。”
顧衛東端著熱水進屋。
“他肯見你？”
“他不肯見我。”
顧衛西從文件夾裡抽出一張折好的紙，“剛才派出所來人送信，說秦萬和托人帶話，想見薑棠。”
薑棠抬頭。
“見我？”
“他還說，自己年紀大了，不想再替別人守著虧心舊賬。”
顧衛南手裡的竹片掉在地上。
“那老頭早乾什麼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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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衛西將紙遞給薑棠，“秦萬和說沈家的人也在找那封信，他不敢把東西交給旁人，隻肯讓你本人去舊貨鋪。”
顧衛東沒有立刻答應，先看向陸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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