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5章 毒婦斷藥換肉！顧家霸氣撐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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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在門外等著。”
林晚秋站在堂屋門邊，手裡還捏著衛生所的布包，目光落向院牆外那條窄巷。
薑棠合上舊皮箱，起身時碰到了箱角，胸針在布袋裡輕輕磕了一下。
“人在哪裡。”
“就在巷口，她不肯進來，說怕碰見王家的人。”
顧衛東已經拿起外套，顧衛南把桌邊的木棍往牆後一靠，蘇紅梅跟著他走到院門口。
顧衛西把文件夾收好，順手將空信封夾進最裡麵。
“她叫什麼。”
“陳秀雲，原先住薑家隔壁，後來搬去了南頭。”林晚秋說，“她丈夫在碼頭乾過活，和薑德厚有來往，所以這些年一直躲著。”
薑棠走到院門口，先看見一個瘦小的婦人，頭發用藍布巾包著，手裡提著舊菜籃，站在樹影下不時回頭。
顧衛東沒有催她，隻把門敞開。
“陳嫂，進來坐吧。”
陳秀雲搖頭，腳尖在泥地上蹭了蹭。
“我就在這裡說，省得讓人看見。”
“王家的人還沒來。”
“現在沒有，不代表等會兒沒有。”她抬起臉，“你們家那個王秀蘭，聽見風聲就會找過來，她弟弟更不是省油的燈。”
顧衛南皺起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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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要是真敢來，我讓她先把路走明白。”
蘇紅梅伸手扯了他一下。
“讓人把話說完。”
陳秀雲看著院裡幾個人，目光最後落在薑棠身上，像是認出了那張和沈婉雲相似的臉。
“你就是婉雲的女兒。”
“我是薑棠。”
“你娘那會兒已經病得走不了路了。”
陳秀雲的手指扣緊菜籃提手，竹條被她捏得吱吱響。
“她住在東屋，窗戶漏風，床腳下常年放著水盆，咳起來的時候，半條巷子都聽得見。”
薑棠沒有出聲，顧衛西打開文件夾，拿出一張紙。
“陳嫂，您記得大概是哪一年嗎。”
“記得，海邊那場大風過後沒多久，婉雲就病倒了，前後拖了兩年多。”
“她有沒有請過醫生。”
“請過一次。”
陳秀雲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次是我去喊的林大夫，王秀蘭在屋裡罵，說省城來的小姐命硬，吃幾副藥就好了，哪有錢天天請大夫。”
薑棠的手慢慢攥住衣角。
“我娘說了什麼。”
“她沒罵人，隻讓我把窗縫堵上，說孩子怕冷。”
“她當時有孩子。”
“你那時還小，睡在她身邊，夜裡發燒，她抱不動你，就一直用濕布給你擦額頭。”
院裡沒有人接話，屋簷下晾著的海帶被風吹得碰在竹竿上，濕響一下一下傳過來。
陳秀雲低頭看鞋麵。
“我男人回來後說，薑德厚去過一趟省城，帶回來一封信，後來那封信落到了王秀蘭手裡。”
顧衛西的筆停在紙上。
“您親眼見過嗎。”
“我看見過她拿信出來燒。”
薑棠抬臉。
“燒了。”
“她隻燒了邊角，火沒燒透，後來又把剩下的東西收起來了。”陳秀雲說，“我當時問她為何不寄，她說沈家的人不會管一個嫁出去的病女人，也不會管一個拖油瓶。”
顧衛南往前邁了一步，鞋底踩進門檻邊的沙土。
“她憑什麼替沈家說這種話。”
“她手裡拿著你娘的東西。”陳秀雲看著薑棠，“那時候誰敢得罪她。”
林晚秋取出一隻小藥瓶。
“陳嫂，這個藥瓶您見過嗎。”
陳秀雲接過去，瓶底朝上看了看。
“見過，林大夫開的藥，應該是治肺病的，婉雲喝了半個月，後來就斷了。”
“為什麼斷。”
“沒錢。”
“藥錢誰拿著。”
“王秀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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