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4章 陸征直球表白：我想陪她過日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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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不管見不見，我都姓顧。”
薑棠的話還在屋裡留著，陸征站在門邊，手掌搭上門框，沒有跟著眾人去灶房。
顧衛南端著碗經過他身邊，腳步慢下來，側過臉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吃。”
“等會兒。”
“等什麼。”
陸征沒有回答。
顧衛南看向屋裡的薑棠，又看回陸征，鼻音拖得老長。
“你最近等得挺多。”
陸征轉過臉。
“有話直說。”
“我說得還不夠直？”顧衛南把碗放到桌上，雙臂抱在胸前，“你娘來了，你守著棠棠，你知道沈家的事，還總在她要問話時遞水遞手帕，連她吃沒吃東西都記得。”
陸征看了一眼灶房方向。
“她從昨晚到現在隻吃了一個包子。”
“你看，你連這個都知道。”
“她臉色不好。”
“這話你留著騙別人。”顧衛南往前一步，“棠棠是我們妹妹，你若隻是受你娘托付，做到這裡已經夠了，別把別的心思也帶進來。”
陸征沒有退，手指從門框上收回來。
“我知道。”
顧衛南等了半天，沒等到後麵的話，反倒被這句堵得胸口發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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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什麼。”
“知道她是你們的妹妹，知道她現在最要緊的是查清沈婉雲的事，也知道我不能趁她難受的時候說自己的事。”
顧衛南盯著他。
“那你有自己的事。”
“有。”
這一個字落下，顧衛南把手放到腰側，短棍沒有帶在身上，他還是習慣性摸了摸空處。
“你最好說清楚。”
陸征看著他，臉上沒有多餘表情，眼底卻有疲憊。
“我第一次留意薑棠，是因為我母親的囑托，她讓我如果再去青礁村，替她問一問沈婉雲的女兒。”
“後來呢。”
“後來我發現她不是一件需要完成的事。”
顧衛南的眉毛挑起。
“說人話。”
“我關心她。”
灶房裡的碗勺聲停了停，薑棠站在門簾後，手裡還拿著一隻空碗，何雅芝看了她一眼，沒有出聲。
顧衛南沒有察覺，仍盯著陸征。
“關心到什麼程度。”
“希望她過得好，希望她做決定時有人站在她身邊，希望她哪天想離開青礁村，也不是因為被誰逼走。”
“你想帶她走。”
“我沒有這樣想過。”
“那你想什麼。”
陸征沉默了一會兒，像是在挑一個不會讓人誤會的說法。
“我想等她自己願意。”
顧衛南冷笑。
“你倒會說。”
“我說的每句話都算數。”
這一回顧衛南沒有接著罵，他把桌上的茶碗端起來，低頭喝了一口，茶已經涼透，入口發澀。
薑棠從門簾後走出來。
“二哥。”
顧衛南耳根泛紅，回頭時故意把碗放得重了些。
“我就是問問。”
“我聽見了。”
“聽見就聽見，沒什麼不能聽的。”
薑棠望著陸征。
“你原來是因為何姨才留意我。”
“最初是。”
“現在呢。”
陸征沒有躲開她的視線。
“現在是因為你。”
薑棠手裡的空碗被她握得發熱，她想說些什麼，嘴唇動了兩次，卻隻問出一句。
“我現在沒有心思談這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沈家的事還沒有查完，我娘留下的信也沒拿回來，王秀蘭和薑德厚做過什麼，我還沒有問清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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