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陪她過日子，不是替她還舊債。”
何雅芝看了他很久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“那就記住今天的話，別用保護的名義替她做決定。”
“我記住了。”
“也別急著讓她給你答複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若她不願意呢。”
陸征望向海邊，潮水退下去後，礁石露出深色的邊。
“那我仍舊尊重她。”
何雅芝輕輕歎氣。
“你這點倒像你父親。”
陸征回過頭。
“我更希望像您。”
何雅芝怔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“嘴倒比從前會說。”
（￣▽￣；）
午後，何雅芝把沈婉雲少年時的照片留給薑棠，又將那封舊信交給顧衛西保管，自己沒有要求薑棠立刻拆開。
顧衛西把照片夾進文件夾，抬頭問她。
“您知道信裡寫了什麼嗎。”
“隻看過開頭。”
“為什麼不看完。”
“婉雲不願意讓我替她做決定。”何雅芝說，“她在信裡隻寫了一句，若她的女兒還活著，請先問她願不願意見沈家。”
薑棠從旁邊開口。
“她連這個都想到了。”
“她很了解沈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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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雅芝將視線放到舊皮箱上。
“所以她留下的信，未必全是求助，也可能是提醒。”
晚上，何雅芝住進了趙大嬸家借出的空屋，陸征去幫她搬行李，顧衛南跟出去後一直盯著兩人的背影，直到蘇紅梅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“看夠了沒有。”
“我得防著。”
“防什麼。”
“防陸征把棠棠騙走。”
“人家連一句答複都沒要。”
“那更會等，等得久了，棠棠心軟怎麼辦。”
蘇紅梅抱起胳膊。
“你妹妹是有自己的腦子，誰也騙不走。”
顧衛南想反駁，看見薑棠從堂屋出來，立刻換了話頭。
“棠棠，晚上吃魚乾。”
“我不餓。”
“你剛才又隻吃了半碗麵。”
“二哥，你也記得這麼清楚。”
顧衛南被問得一滯，轉頭瞪蘇紅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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