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3章 身世隱情曝光！薑棠霸氣放話我都姓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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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雅芝站在顧家院門外，手指搭著藤編包的提手，望著門邊那張曬得發白的漁網，半天沒有邁步。
院裡傳來顧衛南搬木箱的聲響，木板磕在地麵上，薑棠從灶房端著茶碗出來，抬眼看見門口的女人，腳下停住。
那女人穿一身素色布衣，頭發挽得整齊，臉上帶著長途趕路後的倦色，眉眼卻溫和，像陸征說過的那樣。
薑棠把茶碗放到桌上，轉身去喊人。
“陸征，你娘到了。”
陸征正在院外和顧衛東說話，聽見這一聲，回身走進院子，何雅芝也在這時看見了他身後的薑棠。
她的視線落在薑棠臉上，落在那雙黑亮的眼睛上，又落到她衣襟裡露出的銀色胸針，手指把藤包提手捏出一道折痕。
“婉雲。”
這兩個字從她唇間出來，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薑棠沒有動，顧衛東已經走到她身前，隔開了院門與她之間的距離，語氣仍舊客氣。
“您是何同誌吧。”
何雅芝回過神，趕緊點頭。
“我是何雅芝，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“路上累了，先進屋喝口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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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衛東側身讓開，顧衛南把剛搬到一半的木箱往邊上拖，嘴裡嘀咕著給人騰位置，顧衛西則拿來一把椅子，放在堂屋靠窗的地方。
何雅芝沒有立刻坐，她站在薑棠麵前，眼眶泛紅，卻沒有伸手碰她。
“你叫薑棠，對嗎。”
“對。”
“胸針可以給我看一下嗎。”
薑棠摸了摸胸針背後的刻字，取下來放到她掌心。
何雅芝接住後，指腹在婉雲兩個字上來回擦過，像在確認一件多年不敢確認的舊物。
“是真的。”
顧衛南從旁邊探過腦袋。
“這東西還能有假的？”
“能。”何雅芝把胸針交還薑棠，“沈家的東西流出去不少，仿製的也有，可這一枚背後的刻痕是婉雲自己找人刻的，她當時嫌刻字太粗，還同我抱怨過，說那位師傅把婉字刻得像少了一筆。”
薑棠低頭看著胸針。
背後的字並沒有少，細細的刻痕被歲月磨過，仍然能摸到。
“您和我娘很熟嗎。”
何雅芝沒有馬上回答，她看向顧家三兄弟，忽然鄭重地彎下腰。
顧衛東趕緊扶住她。
“您這是做什麼。”
“謝謝你們。”
她沒有直起身，聲音已經帶了啞意。
“謝謝你們把婉雲的女兒養大，謝謝你們沒有把她送回薑家，也謝謝你們讓她活得像個有家的人。”
顧衛南嘴唇動了動，沒接話，隻把剛才搬歪的木箱重新擺正。
顧衛西推了推眼鏡。
“她是我們的妹妹，養她是顧家的事，您不必道謝。”
“可對婉雲來說，你們做的是她沒能做到的事。”
何雅芝坐下後，薑棠沒有挨著她，而是坐到了顧衛東和顧衛西中間，胸針被她攥在手裡，銀邊硌著指腹。
何雅芝看見這個位置，眼裡閃過難過，很快又收了回去。
“你娘年輕時，脾氣其實很硬。”
顧衛南把茶碗推過去。
“這點倒能看出來，她留下的事夠咱們查到縣城去了。”
“她不是你們聽見的那種任性小姐。”何雅芝捧著茶碗，卻沒有喝，“沈家當年出了幾次爭執，二房和大房都盯著家裡的產業，婉雲不願意站隊，也不肯按家裡安排嫁人，她父親把她關在宅子裡，想讓她改口。”
薑棠抬起臉。
“她後來為什麼離開。”
“她帶著一隻箱子走的，身上沒有多少錢。”
“她是因為薑德厚嗎。”
“有薑德厚的緣故，可不全是。”何雅芝把茶碗擱下，“她想從沈家離開，薑德厚隻是她當時認定能一起過日子的人，她以為隻要離開那個家，日子再苦也能自己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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