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2章 手撕渣爹遮羞布，陸征他娘要來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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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會問清楚，我不替他們遮了。”
薑棠把最後一口包子咽下去，指腹上的傷口已經被手帕纏住，胸針別在衣襟上，隨著拖拉機顛簸輕輕碰著布料。
回到青礁村後，顧衛東沒有帶她直接去薑家，而是先讓顧衛西把空信封和胸針拓印下來，連秦萬和說過的話也整理成記錄，陸征去了派出所，想確認王春來的筆錄裡有沒有提到送信的人。
顧衛南守在院門外，手裡端著一碗麵，麵湯上浮著兩片青菜。
“先吃。”
薑棠看著碗。
“我吃過了。”
“那個包子塞牙縫都不夠。”
“二哥。”
“行，我不說了。”顧衛南把碗放到她麵前，“你吃兩口也成。”
薑棠坐下，拿起筷子，麵條攪了幾下，卻沒有送到嘴邊。
顧衛西把空信封鋪在桌上，招呼她來看。
“秦萬和說信紙缺了一頁，可這個信封的封口是從側邊撕開的，說明有人先拆信，再重新折回去。”
“王秀蘭。”顧衛南說。
“她識不全字。”
“薑德厚。”薑棠開口。
顧衛西點頭。
“也可能是王春來，他把信拿去抵債前，或許已經撕過。”
“秦萬和見過信裡的字。”
“他說剩下的半張帶血。”
薑棠看著信封上的父親親啟，胸針背麵的婉雲兩個字在日光裡清楚得刺眼。
“我娘為什麼寫給沈家。”
顧衛西將紙收起。
“因為她想讓沈家知道你。”
“她既然想讓我認祖歸宗，為什麼不自己回去。”
“那要問她當年離開時發生過什麼。”
“秦萬和說她和沈家鬨翻，是因為要嫁薑德厚。”
顧衛南嗤了一聲。
“薑德厚有什麼好，窮得叮當響，還護不住自己的媳婦。”
薑棠沒有接這句，手指撫過胸針上的海棠。
“她那時候是不是後悔了。”
院門外有風穿過曬網，細繩被吹得晃動，網眼裡掛著的海帶碰在一起，發出濕漉漉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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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衛東把麵碗往她這邊推了推。
“你娘後不後悔，得看信裡寫了什麼。”
薑棠拿起筷子，終於吃了兩口，熱湯下肚，胃裡那股空蕩才緩下來。
“我去找薑德厚。”
“等陸征回來。”
“他若躲著不見呢。”
“那便去他家門口問。”顧衛東說，“咱們不闖門，隻讓他把該說的話說清楚。”
午後，陸征回到代售點，手裡多了一份複寫紙。
“王春來的筆錄裡提到，信是薑德厚交給王秀蘭的。”
薑棠站起身。
“他交的？”
“王春來說，薑德厚讓王秀蘭想辦法把信送出去，王秀蘭看完後沒有寄，後來把信和玉牌一塊交給王春來處理。”
顧衛西接過複寫紙，快速掃過內容。
“他還提到別的嗎。”
“王春來說，信裡有一頁寫著孩子。”陸征看向薑棠，“他隻看見這一句，後麵的字被撕掉了。”
薑棠站在那裡，筷子碰到碗沿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“孩子。”
顧衛東走到她旁邊。
“先去見薑德厚。”
薑家院子比從前更破，牆角堆著空竹筐，屋門關著，王秀蘭沒有回來，薑浩蹲在台階上啃冷饅頭，見顧家人過來，立刻把饅頭藏到身後。
“我爹不在。”
薑棠看著他。
“他去哪兒了。”
“不曉得。”
顧衛南往前走了一步，薑浩縮了縮脖子。
“你別嚇他。”薑棠說。
“我還沒開口。”
薑浩看見她衣襟上的胸針，眼睛轉了轉。
“那東西值錢嗎。”
顧衛南當即擋住薑棠。
“閉嘴。”
薑棠把他撥開，走到台階前。
“薑浩，你見過這枚胸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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