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1章 生母遺物曝光，薑棠發狠：我不遮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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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娘等了那麼久，我替她聽。”
這句話落下後，顧衛東沒有再勸，第二天一早便借來村裡的拖拉機，顧衛西抱著文件夾坐在車鬥前麵，陸征騎自行車跟在旁邊，薑棠坐在大哥身側，手裡一直攥著那封秦萬和送來的信。
縣城西街比鎮上熱鬨，賣布的攤子剛支起來，舊貨鋪門口已經有人進出，門楣上的黑漆招牌掉了兩塊，秦記兩個字仍看得清楚。
顧衛東跳下車，先看了一圈街口。
“衛西，你帶棠棠進去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在門口。”陸征接過話，“這條街有兩個出口，若有人跟著，能看見。”
薑棠抬頭看陸征。
“你認識秦萬和嗎？”
“見過幾次。”
“他會把信給我嗎？”
“他既然點名要見你，便是想讓你自己決定。”
陸征說得不快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便移開，“若他說了你不想聽的話，出來便是，沒人逼你留下。”
薑棠捏著信封邊緣，指尖壓出一道淺痕。
“我不會走。”
顧衛東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進去吧。”
舊貨鋪裡沒有客人，櫃台後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，手裡撥著一串木珠，聽見腳步聲，他抬起眼，先看顧衛西，再看薑棠。
“你便是薑棠。”
“是。”
秦萬和放下木珠。
“長得像你娘。”
薑棠站到櫃台前。
“你見過她。”
“見過。”
“她來當東西的時候，是什麼樣子。”
秦萬和沒有馬上回答，轉身從後麵的木櫃裡取出一隻鐵盒，鐵盒邊緣已經生了鏽，他拿鑰匙開鎖，裡頭包著幾層舊布。
“先看看這個。”
布層打開，銀色的胸針躺在裡麵，針腳已經歪了，表麵也有磨痕，胸針中央刻著一朵很小的海棠，背麵卻被布遮住。
薑棠伸手接過，動作輕得像怕碰壞它。
她翻過胸針，背麵有兩行細刻的字。
婉雲。
那兩個字很小，刻痕卻深，指腹摸過去，能碰到細細的凹槽。
薑棠沒有說話，眼睛盯著那兩個字，胸前的布袋被她拽得變形。
顧衛西站在她身旁，伸手扶住櫃台邊緣。
“這是沈婉雲的東西。”
“她自己拿來的。”秦萬和說，“我當時隻看出背後的沈字，沒認出婉雲兩個字，後來是她親口告訴我的。”
薑棠抬起臉。
“她說了什麼。”
“她說東西不能丟，等她寫完信，便有人來贖。”
“誰來贖？”
秦萬和摸了摸鐵盒蓋，神情顯出疲憊。
“她沒說名字，隻說那人一定會來。”
顧衛西看向鐵盒。
“你收過三樣東西，對不對。”
秦萬和沉默了。
薑棠把胸針放在掌心。
“胸針，玉牌，還有信。”
老人看她的目光變了，木珠在手裡慢慢停下。
“王春來已經說了。”
“他說你看過信。”
“他說得不全。”
秦萬和拉開櫃台下的抽屜，取出一隻已經發黃的空信封，封口處留著撕開的痕跡，右上角的郵票位置被人刮掉了一塊，正麵寫著榕城沈宅舊址。
最下麵那行字隻剩四個字。
父親親啟。
薑棠接過信封，指腹沿著字跡慢慢劃過。
“這是我娘寫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信紙呢？”
秦萬和重新坐下。
“在我這裡。”
顧衛東從門邊走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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