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太乾淨了。”
秦萬和沒有生氣，隻從鐵盒裡取出一塊包胸針的舊布。
“王春來拿信來抵債時，信紙已經缺了一頁，封口也開過，剩下的半張上麵有血跡，我沒有賣，也沒有燒。”
“為什麼。”薑棠問。
“沈家東西牽扯太深，賣給誰都可能惹來禍。”
“你怕沈家。”
“我怕的不是沈家。”秦萬和說，“我怕一個病得快死的人，寫了十幾年才敢寄出去的信，最後連看見它的人都沒有。”
這句話讓薑棠低下頭，胸針貼在她掌心，冰涼的金屬慢慢被捂熱。
秦萬和將鐵盒推遠。
“你先回去問薑德厚。”
“問他什麼。”
“問他當年有沒有替你娘寄過信。”
薑棠抬眼。
“你知道他沒寄。”
“我隻知道那封信最後沒有到沈家。”
“信什麼時候給我。”
秦萬和看著她。
“你問完薑德厚，我便交給你。”
顧衛東沉下臉。
“秦掌櫃，你拿一封信拖著她去找薑德厚，是怕事情說不清，還是在替誰爭時間。”
秦萬和的眼皮抬了一下。
“我若替誰做事，胸針不會留到今天。”
薑棠將空信封收進布袋，又把胸針別在衣襟裡，針尖穿過布料時紮到了指腹，血珠立刻冒出來。
陸征從門外進來，拿出一塊乾淨手帕遞給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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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按住。”
薑棠接過手帕，沒去看傷口，隻盯著秦萬和。
“我今天回去就問。”
“問清楚再來。”
“你最好把信收好。”
秦萬和重新拿起木珠。
“我等你。”
幾人離開舊貨鋪，顧衛南走出街口才開口。
“這老頭說話繞得我頭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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