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嫂的證言也會按手印。”
劉有福低頭看著一張張紙。
“這些能接上。”
“還差薑德厚。”薑棠說。
就在這時，薑德厚從人群外走來，衣服上沾著酒味，眼睛布滿紅絲。
王秀蘭回頭瞪他。
“你來做什麼。”
薑德厚沒有回答，隻站在桌邊看那隻空信封的複寫件。
顧衛西遞給他一張紙。
“你是否承認，這封信是沈婉雲寫給沈家，由你交給王秀蘭處理。”
王秀蘭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你說她不願意寄。”
薑德厚的嘴唇動了動，許多人都在看他，薑棠也在看他。
他最終低下頭。
“我……”
王秀蘭的手指掐進他胳膊。
“說她不願意。”
薑德厚抬起眼，酒氣和汗水混在一起，臉上像蒙了一層灰。
“信是她寫的。”
王秀蘭臉色變了。
“你說什麼。”
“是我交給你的。”
“你答應過我。”
“我沒答應過你一輩子。”
薑德厚把胳膊從她手裡抽出來，身子晃了晃，扶住桌沿。
“她讓我寄給她父親，她說孩子還活著，她想讓沈家知道。”
薑棠手邊的水杯被風吹來的紙角碰了一下，水麵晃出一圈細紋。
“你為什麼沒有寄。”
薑德厚看向她，眼底露出難堪。
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麼。”
“怕沈家找來，怕你娘要回去，怕我什麼都留不住。”
薑棠沒有追問，顧衛西已經將這句話寫在紙上。
王秀蘭抓起桌上的一張紙，撕成兩半。
“他說醉話，不能算數。”
顧衛東伸手接住剩下的紙片，目光落到她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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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村部有見證，紙上有按印，薑德厚剛才說的話，大家都聽見了。”
王秀蘭轉身便走，薑浩追在她身後。
“娘，咱們去找黃老板，他肯定有辦法。”
巷子儘頭，羅成已經等了片刻，見母子倆過來，抬手攔住去路。
“黃老板讓我帶句話。”
王秀蘭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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